“吗？”

他微微伸尖，银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冷冽又挑衅。

桌苏的目光在霍思航脸上停留了两秒，像在确认什么。

桌苏低看了看自己——勉提上去了，拉链卡在半截，T恤皱的，腰侧还一小截肤。他伸手把拉链拉好，又把衣服理了理，忽然低低笑声。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门也关得死死的。

桌苏被拽得一个趔趄，仔已经被拉到腰上，拉链胡拉了一半，丁字的细绳还歪歪扭扭地在外面。霍思航又伸手帮他把T恤下摆扯下来盖住腰，动作僵，手指都在抖。

霍思航一把拉开门，把人推门外，声音发：

霍思航死死咬住下，指尖掐掌心，西装被涨起的勒得生疼。

手指勾住腰，慢慢往下褪。仔布料着肤的声音很轻，却像被无限放大。一过曲线，最终停在大中段，卡在那里，一条极小的白丁字。

桌苏被他半抱半推地从办公桌上下来，站都站不稳。

他靠在走廊墙上，仰看着闭的门，尖抵着银钉，笑得肩膀抖。

“……他疯了。”他声音低哑，自言自语，“不对，我疯了。”

他摇了摇，把合同抱在前，转往电梯走。

他脑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桌苏趴在办公桌上，腰塌得很低，翘起，对他说“吗？”的那一刻。

“砰”的一声，门重重关上。

“……，这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霍思航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从椅上弹起来，办公椅“哐”地一声往后两三米，撞在墙上发闷响。

，咔哒一声。

电梯门缓缓合上。

桌苏说完那句“吗？”，办公室里安静得像突然掉了真空。

然后他转过，背对霍思航。

里面传来椅被拖回原位的声音，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像霍思航在里面来回走。

他下电梯键，门开了。

“赞助的事，就这么定了！都你之前说的来！合同我让法务明天发给你！”

细绳陷，将两饱满的弧度绷得更。那片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后侧只能勉遮住最中心的一小块，粉的褶边在冷白灯光下廓分明，若隐若现。

桌苏站在门外，愣了两秒。

霍思航呼明显了，下意识往后靠，却被椅背挡住，无路可退。

霍思航不敢抬，脸红得更厉害，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很急：

桌苏侧过，角勾起一漫不经心的弧度，像在笑，又像没笑。

他甚至稍稍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角度更直白。随着这个细微的动作，那条细绳的遮挡作用几乎然无存。霍思航的视线无法回避——那个闭的小，在薄薄布料的若隐若现下，显得格外诱人。

后，总裁办公室里，霍思航安静下来，背靠着办公桌，双手捂住脸，整个人坐到地上。

他没再多说一句废话，伸手抓住自己仔的拉链，金属齿缓慢地、一格一格地往下拉到底，发轻微而清晰的“嗤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他一边说，一边半拖半拉地把桌苏往门带，手扣在桌苏胳膊上，力有大，却又没敢真的用力。

他脑里只有一个念：他怎么能？如果换成别人，桌苏也会这样吗？难自己刚才的神太明显，让桌苏看了自己那些肮脏的想法？

“有什么别的事……下次再说！今天就到这儿！”

门外，走廊的灯光洒在桌苏背影上，拉一长长的影。

桌苏双手撑住宽大的办公桌，缓缓前倾，整个人趴了下去。腰塌得很低，自然而然地翘起，正对着坐在办公椅上的霍思航。

额抵着膝盖，呼得不成样。

反锁的声音很清脆。

桌苏被推着走，仔拉链都没完全拉好，腰带也没系，脚步踉跄。

霍思航不敢再看桌苏一——那雪白浑圆的、细绳陷里的弧度、粉若隐若现的褶边……这些画面直接脑里，让他瞬间清醒。

“起来、起来！”他的声音又哑又急，“、提好！”

然后笑了笑，下一层。

霍思航长得不错，材也好，看这么纯情的样恋经验也不多，那么如果他对自己兴趣，桌苏不介意用来报答这次大方的赞助。

他走回办公桌前，单手撑着桌面，俯靠近霍思航，试图用睛抓住他的每一个反应。

桌苏走去前，最后回看了一那扇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重的呼。

说实话，桌苏不敢说自己多净，碰见个长得不错，健康的，稀里糊涂睡个觉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只不过大分都是一夜情，之后不再见面了。

他呼急促，脸红到脖，睛死死盯着地板，手忙脚地弯腰，一把抓住桌苏还挂在的仔，飞快往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