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舞成员们此时也纷纷加入。六七个人在狭窄的舞台空间内肢体交缠，手臂、双腿、背脊在暗红色的灯光下不断摩擦，汗水折射出迷乱的光。

这更像是一场大型的行为艺术。即使场面已经混乱到了糜烂的地步，但如果你仔细观察，会发现他们的每一次顶弄、每一次缠绕、甚至每一次呻吟，都死死地卡在后台节拍器的重音上，没有任何一丝错位。

这是极度清醒的堕落。

直到音乐进入最后的狂潮，卓苏在桌面上剧烈地颤抖着脱力，手指死死扣住金属边缘。随着最后一声刺耳的贝斯长鸣戛然而止，全场灯灭，唯余那声残留在音箱里的、破碎的余温。

------------------

隔着半座城市的距离，夙英集团顶层办公室。

室内没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微弱的光。屏幕上正播放着演出的实时转播，虽然这种成人演出严禁直播，但对霍思航来说，弄到机位并不是难事。

他穿着剪裁严整的深灰色西装，领扣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金丝眼镜后那双理性的眼睛，此时盯着屏幕里的卓苏，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屏幕中，卓苏正背对着镜头，五指张开，用力地扇弄自己挺翘的臀肉。

“啪”的一声，皮肉颤动的声音通过音箱传出来，像直接抽在了霍思航的神经上。

“卓苏……”

霍思航嗓音沙哑地呢喃着。他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单手扯开了紧扣的衬衫领口，原本平整的领带被拽得皱巴巴地歪向一旁。

他是个极度自律的人，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口中的书呆子。青春期男生感兴趣的游戏、篮球或是女人，他通通不在乎。他原以为自己会平庸无聊地过完一生，直到他在网上无意间看到了Myb的MV。看到卓苏的第一眼，他心跳加速，面色赤红，身下从未有过反应的肉棒竟然瞬间硬得发疼。这让一个从没谈过恋爱、甚至没有过性经历的处男吓了一跳，他一度以为自己身体出了问题，甚至为此咨询过男科专家。

此刻，画面切到了特写：卓苏被迫仰着头，眼尾含泪，正艰难地含着那根假体做深喉。

霍思航再也忍不住了。他急促地喘着气，伸手解开西装裤，将那根粗壮涨大的肉棒掏了出来。他握住顶端已经溢出黏液的硬物，右手动作生涩且急促地上下撸动。

他没什么经验，动作显得有些笨拙蛮横。他死死盯着屏幕上勒进卓苏皮肉里的红色蕾丝，想象着那些冰冷的乳钉和舌钉如果贴在自己滚烫的掌心，会是什么触感。随着卓苏在镜头前不断挺胯、呻吟，霍思航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肉棒在掌心剧烈摩擦，带起啧啧的水声。

“卓苏……苏苏……”

他咬牙挤出这两个字。这是他在粉丝群里偷偷看来的称呼，此刻从他口中念出来，带着一种阴暗又虔诚的痴迷。

屏幕里贝斯发出了最后一声轰鸣，卓苏在桌上痉挛颤抖。霍思航的身体也猛地僵直，他左手死死扣住办公桌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眼镜后的双眼彻底涣散，蒙上了一层水雾。

“呃……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