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楚云心虚的把瘀青的手臂往後藏。

「吃了不容易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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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喝了。」他故作轻松的说。

「哼，你也少喝。」

许久他才动了一下，拿苏打饼乾放到夏锦繁手中。

他的神越发暗淡，语气也冷静的可怕。

庄楚云咽下嘴里第二个饼後迟迟没有接话。

「但重不在你对母亲的态度。」

「你母亲所认为的正常也是正常，我不能否定她，但这是旧世代的正常。」

「别喝。」

「我得跟你说，这没有正确的答案。」

「而是你困在了旧世代的牢笼，却止步於新生代的。」

夏锦繁没有立即答覆，只是歪着不语。

在离开前，夏锦繁注意到了被压在遗像下一张字条，字迹杂的堆砌在一起，夏锦繁只好眯起睛努力辨别。

「庄楚云。」

他抚上庄楚云的脸颊，望那双开始动摇的眸。

「你喝酒了？烈酒？」

「她的世界观已经碎裂了，哪怕你放缓态度都不一定能阻止她的离去。」

对啊……什麽才是正常的？

男人呆在原地似乎没反应过来，脸上的拇指就到了他的上，隔空轻轻落下一吻。

「不了，已经吃过了。」

这话不由得有些相似，似乎上个人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呢。

「但如果正常她不会选择河。」他冷冷的反击。

「你在看什麽？」

「你明白我在说什麽的。」

「小缅因，快牢笼个调自由的小猫吧……」

他沉浸在字条的内容中，丝毫没注意後的人正在逐步靠近。

「你呢？你是新生代的孩，对於新生代，这同样也代表正常。」

他很顺手的拿起吃剩的饼，三两就嚼完了胃里。

「那饼不吃啦？」

「这超了她所及的认知和观念，所以她选择最极端的方式，毁灭。」

「是，也许你当时的语气应该温和一。」夏锦繁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注意到他不再动那盘饼，夏锦繁柔声询问。

妈妈，你所认为的正常和他所认为的正常完全不一样，我的世界观正在被撕裂，可……什麽才是正常的？

「何况你吃这麽少真的不会过去吗……？」

「因为她的世界观被爆碎裂了，这就像电脑老了跑不动一样。」

庄楚云没和他计较这些，只是问：「所以——什麽才是正常的？」

「……或者少喝。」

「你这样真的不行，会被雷公打知吗？」

「呃，不会。」

他慌张的收回神：「没什麽。」

後的人等着有些不耐烦，正打算开门送客时，少年郑重的说：

庄楚云手指一顿，似是想起当初胃被撕裂般的疼痛，轻声说：「不喝了……」

「你呢？当你的世界观也正在被撕裂重塑，你也要随着母亲的脚步离开吗？」

他垂着眸冷淡的回：「哦。」

「嗯，在。」

「可我当时是咆哮的质问她，我不是现在这个语气跟她聊的，而且持续了很久，所以她才河。」

「谢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