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知夏从宿舍楼里走来。她已经收拾了行李，一个小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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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没什麽！”林知夏突然提声音，泪涌来，“陆清远，我弹不了琴了。我废了。你懂吗？”

陆清远愣住了。

“打工。借。卖血。”陆清远笑了，泪却掉下来，“总能凑够。”

她换了首简单的曲，但手指还是不听话。错音，漏音，最後……完全弹不下去了。

两人对峙。

两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中，离开会场。

“短期内是多久？”林知夏声音发抖。

“怎麽了？”他蹲下看她。

她站起来，往宿舍跑。陆清远追上去，在宿舍楼下被沈牧云拦住。

“让开。”他重复。

“让开。”陆清远声音冰冷。

不是b喻，是真的僵了。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像被冻住，无法弯曲。她拼命用力，手指却纹丝不动。

从医院来，林知夏坐在长椅上，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能弹最复杂的萧，现在连简单的音阶都弹不了。

“你说你赔违约金？”她问。

“那为什麽下来？”

两人走行政楼，手里各拿一张分单。

“因单方面违约，造成重大负面影响，经研究决定，给予林知夏记过分，暂停所有演资格，包括艺术节原创展演。”

“知夏？”陆清远睁大睛。

“没什麽。”她勉笑笑，“就是……有累。”

“怕吗？”他问。

“陆清远，我们到此为止吧。”林知夏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我累了。真的累了。”

林知夏也笑了。然後她转，面对所有镜：

“怕。”她诚实地说，“怕Si了。”

恐慌像冰，从浇到脚。

全场譁然。

沈牧云站起来：“林知夏，你——”

“可能一周，可能一个月，可能……更久。”

“我，林知夏，从未抄袭。沈牧云老师的《sE彩练习曲》，我在此前从未听过。所有指控，都是诬陷。”

她拉着箱，走向沈牧云的车。陆清远想追，被沈牧云拦住。

“因为……”林知夏看着他，“你在下面等我。”

她走下台，握住陆清远的手。

起来，甩开沈牧云的手。走到台边，蹲下，看着陆清远。

两人相视而笑。然後手牵手，跑起来。

走大楼时，yAn光刺。林知夏一，陆清远扶住她。

当天下午，林知夏被叫到系主任办公室。这次不是调查，是分通知：

但他们知，战争还没结束。

陆清远赶来时，她正把手藏在袖里。

“你说什麽——”

“不让。”沈牧云挡在楼门前，“陆清远，你还不明白吗？你现在只会伤害她。她需要的是安静，是治疗，是离开这个让她崩溃的环境。”

陆清远握拳。

“然後呢？把她治好，继续当你的‘作品’？”

“医生说——”

雨桐把她送到校医院，医生检查後摇：“演奏焦虑症急X发作。需要心理g预，短期内不能碰琴。”

“至少她能继续弹琴。”沈牧云看着他，“你呢？你能给她什麽？你自己都快被开除了。”

“因长期缺课、夜不归宿、在校外从事与专业无关工作，给予陆清远严重警告分。另，专业考未达标，下学期将程式劝退。”

陆清远也在场。他收到的通知更狠：

晚上，林知夏在琴房练琴时，手指突然僵住了。

“你哪来的钱？”

像逃离，像奔赴，像所有青电影里最俗又最动人的结局。

“沈老师说得对。”林知夏没看他，“我需要治疗。明天早上的飞机，去德国。”

“嗯。”

“另外，”林知夏提声音，“我与沈牧云工作室的合同，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署的。我会申请法律仲裁，并保留追究其伪造证据、诬陷诽谤的权利。”

“不知。”陆清远握她的手，“但至少，我们在一起。”

“怎麽办？”林知夏声音很轻。

“她现在需要的是专业心理治疗，不是你这不切实际的鼓励。”沈牧云平静地说，“我已经联系了德国的专家，可以带她国——”

“她现在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