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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软了,但不能心软:“我帮你拿回骨灰,想杀我,随时可以来,我也不一定会留手。”
江枍榆咬紧唇没出声,他似乎没有话可以辩解一二。
西稹拍了拍江枍榆,随即把人推开:“我换一间房睡。”
江枍榆一把拉住西稹:“我们现在又没和离,不用分房睡吧。”
四目相对,有太多无可奈何。西稹最终妥协留下来,他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自私一回。
睡觉时,西稹忍不住拱入江枍榆怀里。江枍榆也不吝啬抱住他。
次日清早。
江枍榆醒来还有点迷糊,察觉西稹摸他屁股就抬了抬腿方便他摸,摸上后穴便把腿分开,与西稹对上目光才回想起昨晚的事。
二人默契闭嘴不谈。
江枍榆给西稹梳发,西稹照旧耍流氓。江枍榆还没忘盛双儿的交代:“少门主说会来找你,叫你能跑则跑。”
西稹透过铜镜注视江枍榆,认真的眼眸,骨节分明的手,他还是好喜欢……于是招了招手,江枍榆会意低头,他便吻上去。
二人下楼就看到客栈里的不速之客。盛双儿跟余晖二人正在吃早饭。
西稹牵上江枍榆在角落入座,感受到他们目光也假装不知,自顾自吃早饭,刚喝一口米粥他们就不请自来。
盛双儿不用装,她平时说话态度也是这样:“小少爷,真是巧,有缘啊,这都能遇到,要不要再比试一次?”
西稹一口回绝:“不来。”
余晖挑衅道:“不敢吧。”
西稹道:“比什么?”
“你还能比什么?”
西稹上套道:“比轻功,上楼顶。”
余晖不怕西稹,骨子怕西垣,从小压他一头,西垣大声喘气他就能被吓住。担心西垣会突然出现,左顾右盼:“你比不过不会告状吧?”
西稹自大吹嘘道:“你们能追上我再说。”
余弦轻讽:“记得求饶。”
四人同时上了屋顶,规则都没说就打起来。西稹动作灵活次次躲开,如果不是余晖动用内力他才不会退。
余弦不错过机会封西稹后路,同时催动内力一拳,残力打上西稹也得吐血。
西稹当着他们面吐两口血,不止,又吐一口,明明没事,却给人一种要死了的感觉。
盛双儿还算讲武德,呵斥余晖他们:“说好了不用内力,你们怎么耍无赖?难不成不用内力就赢不了?”
激将法果然有用,余晖、余弦又守规矩了。
西稹一对三有些吃亏,他以为盛双儿会手下留情,结果狠狠一拳砸他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