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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枍榆默默抱起盒子,发起呆。西稹想起自己是来哄人的,开始说软话:“我叫四时把人头给江宥送去。”
江枍榆缓缓张合唇瓣:“我去。”
西稹道:“可以。”
最终还是四时去送,江枍榆说想尽快查清寒鸟沙华一事。
路上。
西稹想跟江枍榆牵手,江枍榆没有躲,但明显不乐意,他哄道:“我已经把人头给江宥送去了,你还不高兴什么?”
江枍榆直言:“我们现在是仇人。”
西稹道:“江宥的仇,我们替他报了还有错了。”
江枍榆气道:“我姨爹罪不至死,他也不会想到邱拉尔会杀了姨娘。”
西稹冷冷道:“他罪不至死,害死司空大将军不至死?嫁祸东方一族,东方一族灭族,他不至死?那谁该死?我吗?”自嘲一声:“是,我该死。”
江枍榆哑口无言,小声驳道:“我没有这么说。”
西稹大步走了,牵上江枍榆一起:“现在给我保持安静,别说话挑战我,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来。”
江枍榆也在气头上,抽离手。西稹默默转过身,话语没有商量:“这是在野外,如果你想,我会满足你。”
说完,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
江枍榆会意牵上,道:“牵多久?”
西稹道:“天黑吧。”
天黑了,二人气都消了,以至于睡觉时都是牵着的。
——海棠县——
天寒地冻,寒风凛冽。
这场雪已经下了十天了,百姓每日必铲雪,门前雪,屋檐雪。
天与地相融成一片雪白,分不清天是天,地是地,寒风吹起飘雪一时分不清是地在落雪,还是天在落雪。
西稹在皑皑白雪中站了一天,从晚上到正午。他心怦怦跳,不安,他不知道百药子能不能成功,如果成功了,他才能勉强算一个活人,现在是半死人。
“西稹,你不冷吗?”
西稹轻轻推开江枍榆披他肩上的披衣,道:“你出来干嘛?这天冷不死我,但能冷死你。”
江枍榆也不想关心西稹,但没控制住:“吃饭了。”
“嗯。”
西稹吃饭少,就算习惯了还是会心疼他。西垣满眼心疼:“稹儿,多吃一点吧。”
江枍榆也劝:“你不吃饭会愈长愈矮。”
“……”西稹。
西稹道:“我多吃也长不高。”
江枍榆激道:“不吃会更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