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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饿的咕咕叫,手脚发软没力气。
许久没经历这么激烈的性事,身体不太能适应,抬一下脚都发酸。
大腿根部和臀缝是重灾区,不仅磨破了皮,他刚才照了镜子,屁股上满是男人手印捏出来的淤青。
一点也不饿,甚至是精力充沛到能再来几回合的牧壑被古清陶狂踹好几脚,软绵绵的,不疼。
“遵命,很快就好。”
抓住踹他腰的脚踝,脚背上落下几个吻,淡然松开古清陶猛地缩回去的脚,牧壑找到他的衬衫,随意披上就去做饭。
独留下古清陶捧着自己被亲了的脚发呆,不对,很不对,现在我俩怎么像已经是男朋友了一样?
直到吃饭,古清陶刚要说话就被牧壑塞来碗筷,捧着一碗汤喝了好几口才找回神。
他要和牧壑约法三章,“第一,我们不是情侣关系,但我不拒绝你的靠近。”
“第二,不能乱发情,我同意才能....上床。”那两字烫嘴般,古清陶快速讲出,“第三,不能让外人发现我们的关系。”
“暂时就这样,你同不同意?”
牧壑夹了块鸡翅到古清陶碗里,才说:“所以是,你要吊着我?又拿我当免费炮友?”
“!才不是。”古清陶嘴里叼着的鸡翅掉回碗里,他冷哼:“别说地你很吃亏。”
“我没吊着你,我们一开始就......是你主动,我被动。现在我对你不反感,略微有好感但又不到男朋友的程度,所以有这三章,你要是不愿意随时可以离开。”
每每回想两人的第一次相遇,他就想回到过去憋一晚也不去那个厕所。
“还有!炮友又怎么了,哪次不是你爽爆了才放过我。”说到这古清陶就来气,今晚又被射了很多精液进去,肚子涨地很不舒服。
回味和古清陶的每一次性事,牧壑心猿意马差点又勃起。强压下感觉,没理也要找出由头来,第二条就要改一改。
“别的我都同意,但这第二条得改,一周必须有六次性生活。”
估摸着次数,一周七天,他才要六次,牧壑觉得这个数字很合理。
不用想也知道古清陶不同意,“你怎么不说,每天一次啊!”
牧壑眼睛一亮,“可以吗?那我们就.....”
古清陶吓得扑过去,捂住牧壑的嘴,“想都别想,一周最多一次。”
抱着扑过来的人,牧壑眼带笑意地吻了吻古清陶的手心,将人抱到大腿上坐着。
他道:“太少了,一周五次可以吧。”
古清陶疯狂摇头,一次就够他腰断的,五次太要命了。
牧壑为难地皱眉,“一次真的太少,要憋炸了,再多一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