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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罪恶的认祖归宗。
吕晴的惊呼短暂地飘在空中,随即被墙壁的冰凉与他口腔的灼热所取代。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T被轻而易举地翻转,重量完全交托给他。双腿被分开,高高地搭上他宽阔的肩膀,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与无助,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陈宇凝视着那片因先前粗暴对待而微微红肿的敏感地带,眼神复杂到难以辨认。那里是他释放暴力的地方,也是他刚刚找到归属感的温床。没有给吕晴任何反应的时间,他低下头,温热Sh软的舌头,直接T1aN舐上那最柔nEnG的核心。
「啊……!」吕晴的身T剧烈一颤,这种陌生的、直接的刺激让她几乎要融化。她以为这又是药物带来的幻觉,毕竟从前,陈宇连碰都不愿意碰她。他的吻是给柳知夏的,他的暴力也是为了柳知夏的,而她,只是一个工具。
可此刻,那灵巧的舌尖正绕着那处突起打转,时而轻轻啃咬,时而用力吮x1,带来一阵又一阵让她无法思考的sU麻快感。他不是在敷衍,也不是在惩罚,他的动作里带着一种探索与品嚐的珍视,彷佛在确认一件本就属於他的珍宝。
「哥哥……不要……」她的抗拒软弱无力,身T却诚实地向上迎合着他的舌头。陈宇没有理会她的喃喃自语,只是更加专注地侍弄着她。他要用这种方式,亲手抹去所有过去的印记,将自己全新的、充满占有慾的气息,重新烙印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之上。
吕晴那句「哥哥」的呢喃,在他脑中不断回响。这一刻,他脑中竟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那个叫许承墨的男人,他也从未真正拥有过她。他与自己,在某种意义上,竟是同样的失败者。但不同的是,自己,才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彻底进入她身T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陈宇x中涌起一GU前所未有的、暴烈的占有慾。她的第一次,是她自己献上的,却是在今天,被他亲手用最粗暴的方式g破。他毁了她,也同时,将她从那个无忧无过去的状态中,拉进了只有他们两人的地狱。他就是她的开端,也是她的终结。
想到这里,他口中的动作变得更加温柔而专注。舌尖不再是肆意的侵略,而是带着一丝怜惜,轻柔地描摹着那因疼痛与快乐而微微肿胀的nEnGr0U。他仔细地品嚐着她的味道,感受着她在他口中逐渐失控的颤抖。
「嗯……啊……哥哥……」吕晴的声音已经完全带上了哭腔,身T被那GU从私密处窜升的、难以忍受的酸麻感彻底占据。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T内的热流不受控制地聚集,冲击着那道他刚刚突破的闸门。
陈宇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知道她快要到了。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x1ShUn起那处敏感的突起,用舌尖快速地打着圈。他要看着她为自己溃堤,要听着她用这声「哥哥」,喊出前所未有的ga0cHa0。
「对,就是这样……」他在心里低吼,「喷出来,给我看看……全都给我……」他的手臂环紧她剧烈颤抖的双腿,不让她逃开半分,专心致志地等待着她的第一次献祭。
「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划破了病房的寂静,随之而来的是一GU温热的、带着奇异甜腥气息的YeT,猛烈地喷洒在陈宇的脸上与口中。吕晴的身T剧烈地痉挛着,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这GU前所未有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所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