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艘送h书的渔船来得b预想中快得多。

距离飞鸽传书才过去两天，早晨海面刚泛起鱼肚白，一艘不起yan的小渔船就晃晃悠悠地靠了过来。船老大站在船tou，扯着嗓子喊“换不换鲜鱼”，手里拎着一网兜还在扑腾的海货。

这边船上的水手应了声，扔过去两坛淡水。对方接住了，顺手把那网鱼扔了过来——啪嗒一声落在甲板上，几条银亮的海鱼在网里挣扎扭动。

水手拎起渔网时觉得手gan不对，扒开鱼堆一m0，m0chu个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方wu件。油布外tou还沾着鱼腥和海水，里tou却半点没Sh。

东西送到船舱时，仇述安正给龙娶莹的肩膀换药——昨晚x1血咬的牙印周围zhong了一圈，他手指沾着药膏，一点点往那圈shen紫sE的齿痕上抹。龙娶莹闭着yan，由着他弄，脸上没什么表情。

油布包裹放在床沿。仇述安拆开来，里面是三四本册子，封pi空白，纸张ting括。他随手翻开一页，yan睛就挪不开了。

画得是真JiNg细。不是市面上那zhongcu制lAn造的chung0ng图，笔chu2细腻得连nV子脖颈上的汗珠都描chu来了。姿势也野，一页页翻过去，什么hua样都有——nV子仰躺在榻上，双tui大张，男人跪在她tui间，那gen东西画得cu壮狰狞，gUit0u硕大，青jin盘绕，正抵着nV子粉nEnG的r0Ufeng；另一页是后入，nV子丰腴的Tr0U被撞得DaNYAn开波纹，男人kua下的Ynang悬垂着，随着动作晃dang。

仇述安hou结gun了gun，下意识瞥了yan龙娶莹。她正靠在床tou，shen上只裹着那条薄毯，x口那片pi肤lou在外tou，ruG0ushen陷，随着呼x1微微起伏。

“拿来。”龙娶莹伸手。

仇述安递过去一本。龙娶莹接了，随手翻开，目光在画页上停留片刻，嘴角扯chu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画工不错。这水准，怕不是哪个有名画师私下接的活计，挣点外快。”

她又翻了几页，看到一页画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着个nV子的画面。nV子仰着tou，表情似痛苦又似huan愉，嘴里咬着自己一缕tou发。

仇述安凑过来看，看了会儿，声音有点g：“这……nV子走后门，真能有快gan？”

“没有。”龙娶莹答得g脆，合上册子扔到一边，“疼得要Si，除了疼没别的。”

仇述安愣了愣：“你又没……”

话说一半顿住了。他想起在封家时听过的那些传闻——关于凌家那些日子，关于凌鹤眠，关于韩腾和赵漠北。他没再问下去。

龙娶莹也没接这话茬。她把shen上毯子往下拉了拉，louchu整个上半shen。晨光从小窗漏进来，照在她ch11u0的xr上，那对nZI沉甸甸地垂着，ryunshen褐sE，rT0uyting着，周围还有昨晚被仇述安yunx1chu的红痕。

“今天该x1血了吧。”她说着，重新拿起那本册子，翻到其中一页，摊开给仇述安看。

画上是nV上位的姿势。nV子跨坐在男子shen上，腰肢后仰，双手撑在shen后，x脯ting得高高的。男子双手掐着她的腰，kuabu向上ding。

“x1完血，照这个来。”龙娶莹说。

仇述安耳gen有点热。他天天缠着她zuo，什么姿势都试过，可被她这么直白地指定，还是tou一回。他T1aN了T1aN嘴chun:“你……这几天ting主动。”

“不喜huan？”

“喜huan。”仇述安答得快，说完又觉得自己太急，别开脸，“当然喜huan。”

龙娶莹笑了，朝他伸chu手。手指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