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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讨乖的味道,“以后我们还有时间,可以慢慢聊。”
当洗过澡,冲掉一脸疲倦后,银辰走出浴室门,发现家里没开灯,一片漆黑。
“这里。”邹绪出声,让她坐到自己身边,两个人都沐浴在月华中。
月夜清风,旧屋闲人。
这阔别已久的场景太温柔,如梦似幻。
“我喜欢月亮,没有它我就辨不清方向,跟盲人一样瞎撞。”他手指明月,笑容清浅,好看得不真实。那双眸子瞳sE很淡,光线照进时,透彻得如同茶晶琉璃珠。
她捧过他的脸,借着月光一点一点细细打量,指尖无限眷恋,从眉尾,眼角,颧骨,撩开头发,滑落到耳垂上。
银辰慢慢去吻那颗小小圆圆的耳珠。
“你在求证。”她的唇贴着他的耳垂,他的嘴也对着她的耳背,是一个彼此耳语亲密非常的姿势。
他声音轻得好似蝉翼,声带没有振动,“你在对照我的样子,求证我到底是不是假冒的,耳垂上的那个孔,看清楚了么?”
邹绪耳垂上天生有一个小孔,和别人打耳洞打出来的不一样,那个小孔即使放置不理,它也不会合上。两人温存时她作过猜测,他前世可能是个nV人,Si时戴了一个耳环,这个耳洞就跟到了这辈子,等着情人以此作凭记相认。
银辰吐气声重了,被戳穿了也不窘迫,懒得狡辩,索X大方认了,“怎么看出来的?”
他向旁边挪了一点,就在她以为他因这不信任而失望时,他已经用双手把她压到了怀里。
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让她从头顶到脚趾,每一块骨骼都发麻。
“因为我有,读心术。”
平静笃定。
银辰倒掉医院少盐少油的病人餐而谎称自己吃完的时候,周末熬夜看剧起不来床无法去约会而说自己生病的时候……邹医生总会用白大褂里的签字笔,扶一扶鼻子上的眼镜,用一副中学教导主任般严厉的表情,冷冷地揭穿她,“银辰,诚实点,别满嘴跑火车。”
她万分泄气,“我说谎的本事有那么差劲吗?明明有很多同事都被我骗得团团转啊。”
“那是因为我有读心术。”
身T可以克隆,记忆呢?也能吗?
她不是全知全能的人,很多时候活得糊里糊涂,善于恶黑与白对她来说不是一枚y币的两面,而是一支铅笔的两端。
“我不懂。”她承认,笑容苦得像隔夜茶,又贪恋怀抱不舍得离开,“你究竟是谁?”
“我就是我啊,其实你是相信我的,不然也不会费那么大力气把我带出来。你只是习惯X地存疑,这不要紧,时间会把蒙上水雾的镜子擦g,疑虑也一样。我觉得,我们好像,有距离了,总是有什么隔着一样,我不挑明的话,是不是要这样相处下去。我太粗心,我忘了问了,给你添麻烦了吗?还是,你有喜欢的人了?”邹绪说完轻轻cH0U气,鼻子堵了,只能用嘴巴呼x1,有点委屈地用下巴压压她发顶,“你甚至没叫我……”
“阿绪,阿绪,阿绪——”强撑了那么久,此时已经到极限,她心脏隐隐阵痛,反反复复念着他的名字,如同信徒一步一顿叩首赎罪,“抱歉让你在那么黑的地方,等了那么长的时间。”
她记得他做医生时,救过很多人,常常做手术做几个小时,下夜班时走在路上都能打盹。她晚上巡街,清晨跨越几个片区,去接他下班,一起坐公交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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