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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一样的熊毛枪套是哪里来的啊?!!印象里日本号的枪套才不长这样吧!
直到演练场上,她才发现,这位日本号一改初见时心不在焉的模样,双目凛然,剑眉峰聚,一刹那寒枪出鞘,镌刻着华美铭文的枪刃在猎猎挥舞中恍若风雷涌动,气震八荒。只见其仗着奇长的枪柄撑杆一跃,凌空若猛虎扑闪,穿刺得彼方队长丢盔弃甲,其余队员更是阵脚大乱。
“哈哈哈,举杯欢庆吧!今夜不醉不归!”低沉稳重而孔武有力的呼喝,引得审神者们掌声雷动。
下午,姑娘们跟疯了一样地扑向可以搜索日本号的演练场,都盼着能像那个幸运儿一样抱得大叔归。
被他们煽动得,槐痕也忍不住跃跃yu试。g脆等陆奥守归营后,急匆匆出门了。
第一场合战非常轻松地便通过了,正想着“居然没有枪爹耶”,她的队伍就被连续四五轮的高速敌枪戳了个满贯。
“哈哈,不碍事儿的!”“这算不上什么!”打头阵的陆奥守和长曾祢紧了紧身上的刀装,重新摆好架势。两把善战的打刀交换了一个竞争X的目光,抢着冲了出去,把那群敌枪砍得七零八落。
还好没敢塞蜂须贺进来呐。见他俩拼得跟什么似的,槐痕在心里默默念叨。
就快m0到敌方大本营时,只听马嘶声起,一匹冒着浓烟的骷髅黑马腾空跃起,手中的枪杆标枪般凌空一掷,生生将排在队首的陆奥守扎了个透心凉!
槐痕队伍里的受惊的马儿们纷纷四散逃开,溃不成军。尽管其余刀剑男士们都尽力一边稳住马匹一边砍杀手边能触及到的敌人,但此刻,候在负伤的陆奥守身边,能够提供保护的,唯有长曾祢。
正面扛下一枪的长曾祢虎彻,除了缚x的肩铠,全身的衣甲都被几乎被震碎了。赤膊上阵的他,纵身照着那敌枪的x口就是一刀,凭借着身T的重量,狠狠将刀刃扎了进去,竟然b得敌枪向后横退了数步,汩汩的鲜血也从创口上流出。
血腥的气味唤醒了长曾祢虎彻浸透在原始野X中的杀意。“嗤”地一声拔出刀锋后,他反手又是一劈,被敌枪险险架住,力道震得二人都手臂一麻。
那边缓过劲来的陆奥守也捂着腹部的伤口迎战。尽管鲜血把整个腰上雪白的绷带都染得透红,他依然战意十足。刀光剑影间,与长曾祢配合得天衣无缝。
三名战士这般不分胜负,直到铃声骤响——他们居然拖到了下午第一场演练结束。
罕见的和平出现了。三个彪形大汉,全都气喘吁吁,支着自己的武器在一地血渍狼藉中小憩。
槐痕径直走过敌枪,没有理睬他蓦然充满希冀的目光,只是关切地用肩膀撑起受伤最重的陆奥守,再扶着长曾祢打算返营。
敌枪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挡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