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好喝吗？”江栎仰望着他，睛亮亮的。

江栎不止炒了三个菜，甚至还煲了一个汤。江栎用勺舀了汤尝尝，说：“味还可以诶。”

这下门外彻底没了动静，程景沉思着将自己家的门也关上了，心不在焉地换了鞋，走客厅里想倒杯喝，连溢来了也没察觉。

“就算是红酒也不能这样喝啊，”程景连忙拦住江栎倒酒的手，“慢喝，我不跟你抢。”

江栎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笑：“随说了一句的话你竟然还记得，你这小孩还真是细心。”

江栎笑了笑，这次只倒了半杯酒，他端起杯小啜饮着红酒，片刻后轻声说：“你都听到了吧。”

“是，我本来想拿来办离婚的，但是现在……唉，也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去才能离婚。”江栎皱着眉又喝了一酒。

“……真的没空，吃完饭我就立刻要回公司了。”

对面的男人大概是没想到江栎会这么说，沉默了片刻后无奈地叹了气，声音里透着失落：“何必呢栎栎……你知的，我不想……”

明明一开始说要吃饭的是江栎，真到了吃饭的时候江栎却没吃多少，反而一直看着程景，把程景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说：“我是不是吃得有些多……你也吃啊，别光看着我吃。”

“没胃？怎么，是生病了吗？”

“也不是，可能是因为最近天气，再加上心情不好。”江栎给程景盛了碗汤，转移话题：“你不是说这个汤好喝，再喝一碗吧。”

快要天亮时候程景终于有了儿睡意，睡着前，他迷迷糊糊地想，等熟悉了一定要找机会问问江栎……

程景红着脸用力地了，江栎笑了笑，说：“那就好，我还怕我的饭不合你的味呢。”

“别叫我栎栎，”江栎冷声说：“你不想离也没用，要是再拖的话我直接申请诉讼离婚，多看到那本结婚证一天，我就多恶心一天。”

程景望着江栎没有笑意的睛，如实回答：“上午就四节课，下午没课了，我就先回来了。”

“这样，”江栎举起红酒晃了晃，询问：“你满十八了吗？能不能陪我喝一杯？”

见到程景走近了，江栎便立刻停下了和那个男人的对话，笑着对程景了。程景也对江栎笑了笑，低下找钥匙开门。

是江栎用过的……程景有些脸，低下直接就着江栎的手喝了那汤。

不等那男人说话，江栎又继续说：“你今天实在没时间那就改天，下个星期六是最后期限，不能一拖再拖了。”

程景没想到，还没等到和江栎完全熟悉，就有机会清楚那本结婚证的事情了。

程景闭了闭，内心挣扎，最终还是没把门完全关上，蹲在玄关换鞋，门外的说话声便拦不住地往耳朵里飘。

等到门快关上的时候，程景才再次听到江栎压着声音说的话：“你有完没完，就是去一趟民政局的事，你天天说没空，怎么，没时间还能来我家找我吃饭？”

江栎又用那勺舀了汤递到程景面前，问：“你要尝尝吗？”

程景家里没有脚杯，他随意拿了两个塑料杯，江栎带来的价格不菲的红酒装在透明的一次杯里，似乎有些稽。

“也就是说你还有吃午饭的时间咯？”江栎显然不吃对方这一，毫不拖泥带地说：“那好，午饭也不用吃了，我们现在直接去民政局门等着，等民政局下午一开门就去办离婚。也不会耽误你下午上班，怎么样？”

“没有，”程景立刻说：“我觉得很好喝，很合我的味。”

江栎没说话，程景想了想，在自己想问的问题里挑了个最不痛不的：“那天你要我帮你拿的结婚证是你的？”

程景抿了抿，不悦：“我没比你小几岁，都成年

回过神后程景慌地用纸着桌上的，听见敲门声后又匆匆忙忙地去开门。江栎拎着一瓶红酒站在门外，笑得有些落寞：“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大概江栎也这样觉得，他看着那两杯红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端起一杯一饮而尽，又立刻拿起了酒瓶。

江栎摇摇，说：“你这个年纪的男生吃得多些不是很正常，正好我最近没什么胃，看着你吃饭反而有一些。”

“嗯，”程景心虚地应了一声，试图辩解：“关门的时候听到了一些，这里的隔音也不太好。”

程景打开门示意江栎来，不甚在意地说：“没成年的时候就喝过酒了，有什么不能喝的，来吧。”

程景盯着江栎皱的眉，忍住伸手帮他抚平眉的冲动，试探地问：“那你最近是因为没办法快离婚才心情不好的？”

正好这天只有上午有四节课，程景早早地就回了家，刚好撞上江栎门，不过他却不是一个人。江栎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起站在家门，似乎是有些争执。

尔让他帮忙往锅里放调料。

程景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当晚，程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竟然难得地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