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注意到烟雾缭绕背后、闷油瓶那双好像掀起惊涛骇浪的睛正死死盯着我。带着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情？

我突然想起两句诗：

我想了想每天早上玩命儿瘦脸的自己，忍不住悲从中来。

“闷油瓶同志，你说的太对了！你就是最可的人！！！”

“啪”，

他嘛凑我这么近啊！？

我认命地闭上睛，终于会到那些粽死前和阎王对视的心理压力有多么大、换我我也宁可死个痛快。

或者直接敲我让我听不到新年的钟声？

“我错了我错了小哥，我不该喊你闷油瓶都是死胖之前给你取的外号是他带坏我的！大过年的你放过我吧你大人有大量等胖回来我把他捆过来给您消气！”

“小哥我错了！”

死亡面前必须低，反正胖不在、没有关系。

终于，他在离我一发丝儿近的位置停了下来。我能受到他极轻极轻的呼落在我的脸上，然后我的面肌肤温度开始急速上升，之前现的燥再次加倍袭来，我觉得这大概是死亡来临的本能反应。

“小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我侧过大声喊着，

我又说了一遍，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不是，他都是个一百多岁的老人了，他妈的为什么一条皱纹没有一颗痘没有连孔都看不到啊！！！

妈的，世界真不公平。

“新年快乐。”

他抬看烟火，睛里闪动着明明灭灭的火、光溢彩、熠熠生辉。

他都快亲到我了我靠他怎么还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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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手里的筷、看了我一，然后反手抓住我胳膊、低下一一凑近我。他的脸在我前越来越近，我甚至能看到他睛倒映的我，像一只待宰的瑟瑟发抖的。

月朗星稀、天空里炸一团又一团红红绿绿的小火，硝烟随着风飘到我们院里，我开始后悔没买几个鞭炮、不然还可以拿来炸一下闷油瓶。不对、炸他等于找死，还是买几个自己放着玩好了。

村里人放起了爆竹、闷油瓶也松开了手。我趁机溜了门外，假装对燃放烟爆竹这件事产生了烈的兴趣。

我回过去、发现闷油瓶十分起劲儿地研究着门框。说真的，可能就是他这随时随地看什么都能认真仔细的好奇宝宝品质才能支撑他在青铜门里待上十年。换成我，可能早就重度抑郁症亡了。

“大都好不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完了完了完了，我不仅喊了他闷油瓶还说他可？？！！

他不会大过年的送我见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