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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却从那极致的酸胀中感觉到了模糊的快乐和满足。
直到体内的硬物渐渐变得更大更粗,直到萧铭昼在他的生殖腔里成结射精,omega终于忍不住拉着男人的衣领,把自己柔软的唇瓣凑上了去。
清冽浓郁的龙舌兰信息素包裹着他的身体,充斥着他的口腔,就在这情迷意乱的时刻,晏云迹竟荒谬地产生了自己似乎还在被谁爱着的错觉。
待到一切结束,晏云迹被重新抱回卧室。
青年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隔壁浴室有水声传来,大概是萧铭昼在给浴缸放水。他一言不发地听着水花拍击水面的声音,直到alpha将他抱进浴室、放进浴缸,直到此时,omega还是安安静静的。
温热的水流从四面八方包裹住晏云迹的身体,他呆坐着,觉得水面忽然升高一截,是萧铭昼也跨进浴缸。他被扶着肩膀靠在对方的胸膛,有手指拉开他的臀瓣,动作轻柔地帮他清理后穴。
晏云迹怔怔地看着波纹荡漾的水面,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
心底那些被刻意忽略的情绪重新翻涌上来,那些无所适从的恼怒和耻辱,哀恸的自惭卷土重来,这一次,他再也赶不走它们了。
omega咬着牙挣扎起来,踢蹬着双腿从萧铭昼怀中逃离,他不顾满缸热水让浴缸壁变得湿滑,奋力腾挪着转过身,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瞪向对方。
萧铭昼在他挣扎转身时就松了手,此时也正抬起头,静静地与他对视。
水面在四面缸壁上来回拍打撞击,发出轻微的声响。就在这相望无言的沉默中,晏云迹抬起手,狠狠抽上男人的侧脸。
“啪——!”
清脆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
那声音十分悦耳,晏云迹却气得浑身颤抖,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掌心也被震得发麻。可他不在乎这一点微不足道的疼痛,待男人慢慢转回头来,他毫不犹豫地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同样的位置。
萧铭昼顺着他的力道偏过头去,这一掌似乎扇到了耳朵,蜂鸣般尖锐的声音在他耳边流连不去。等到那令人头晕目眩的噪音略微散去,他便再一次转回头来。
料想之中的第三个耳光却迟迟没有揍到脸上,男人抬起眼睛,就看到他的omega正倔强地咬着嘴唇,任由眼泪大颗滚落,也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晏云迹看起来是如此的绝望,耻辱和愤怒如灰白的余烬般在他眼中明灭闪烁。或许是那用尽全力的两个耳光耗尽了他残存的体力,当萧铭昼迟疑着伸手抚上他的头发时,omega甚至都没有推开他。
于是萧铭昼慢慢凑过去,仿佛是在靠近什么淋雨的流浪小动物似的,渐渐地、谨慎地把他抱在怀中。
“别哭。”男人摩挲着他的发顶,轻声说,“是我强迫你的。从始至终,都是我强迫于你……不是你的错,所以别哭。”
晏云迹靠在男人肩头,闻言却只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