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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记住了——若你胆敢再伤害他,我定让你切身体会‘生不如死’是怎样的滋味。”
“是。”晏云迹低下头,“奴隶不敢。”
或许是萧铭昼有令,崇离倒也不敢太过折辱他,甚至允许他不必爬行而是站起来走路。晏云迹跟着对方来到大堂,萧铭昼已经等在门口。
男人从侍者手中接过狗链,推开大门,冷冽的寒风扑面而来,晏云迹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不知不觉,室外竟已是寒冬。
***
再次回到山间别墅就成了意料之中的结果,但令晏云迹感到意外的是——萧铭昼竟然把他留在主卧而非顶楼的阁楼间。
晏云迹又开始觉得,自己那天晚上的“崩溃”是不是有些太过成功了,一连几天,alpha总与他相拥而眠。
那嶙峋的身躯远不及从前一般健康,但每当男人的削瘦有力的手臂环抱他的后背,晏云迹也会克制不住地想起失明时那段虚假的幻梦,以及更早之前,当噩梦尚未降临之时,他曾短暂拥有过的货真价实的幸福时光。
尽管一再告诫自己,可晏云迹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沉浸在这温柔的怀抱中,直到有一天,他终于再一次梦见了陆湛。
那是夏日的庭院,他们一起躺在芳草如茵的绿地上,周围半高的玫瑰花树开满鲜红的花朵,头顶浓密的树荫将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
晏云迹眯着眼睛,一边隔着树荫望向晴朗的天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陆湛闲聊。恋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且带着笑意,晏云迹忍不住扭头看向对方,不想陆湛也正好向他看来。
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让晏云迹窘迫不已,他别扭地错开视线,却听到陆湛轻轻笑了。
“过来吧。”男人张开手臂,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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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云迹羞得双颊泛红,他矜持不过两秒,便翻身滚进陆湛的怀抱。omega用脸颊轻蹭对方的胸膛,又伸手抱住恋人的后背。
然后,他听到头顶传来轻声冷笑。
“真是条下贱的母狗,这么喜欢主人抱着你?”
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晏云迹猛地抬头,却看见男人面色苍白,黑发蜷曲,猩红的瞳孔中有疯狂的光芒闪烁。
愤怒与恐惧充斥着他的心脏,晏云迹惊醒过来。
房间一片昏暗,他照例被萧铭昼抱在怀中。梦境的余韵在胸中激荡,晏云迹保持呼吸,一动不动地蜷在男人怀中,黑暗之中他睁着眼睛,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晏云迹主动提出——他想回阁楼间去。
这提议显然也是出乎萧铭昼的意料。
“为什么?”
男人审视着跪在地板上的奴隶,那探究的视线如有实质般,尽管晏云迹尽量低头不与其对视,却还是被这灼灼目光盯得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