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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if第四章困兽(馆/倒guan膀胱/屈服)by一只鸠鸠(2/4)

“晏少爷不如猜猜看——今天,你将要表演什么呢?”

在又一次被拖铁笼时,晏云迹开了。

“放开我!”

“看来你还记得这里,倒是省得我再浪费。”他随意拨着吊架上悬挂的镣铐,又欣赏一下omega的恐惧,这才吩咐旁边的侍者,“把他带过来。”

一直闭着睛,他却始终无法睡。光令他球酸胀不堪,很疼,大脑嗡嗡作响无法思考,腔也疼,肺叶像是混了玻璃渣似的,每一次呼都犹如刀割。他几乎受不到他的四肢,似乎很沉重,铅和汞满了他的每一,但又似乎轻飘飘的,天旋地转的呕吐和失重挥之不去。

青年其实自己也清楚——这文字游戏是毫无意义的,上的持改变不了他沦为隶的既定事实,“请求您”和“求主人”并没有本质的不同。

妥协一旦开始,脚下的堕落就是永无止境的。

晏云迹没说话。惊骇如涨的海,正在一淹没着他,光是保持呼就耗费了全力,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去反驳什么了。

腔依然疼痛,长时间的缺乏睡眠不是短短一觉就能弥补的。赤的青年茫然呆坐在囚室里,三面皆是墙,面前的铁栏漆黑冰冷,他早已无可逃。

黑布蒙住他的双,晏云迹抖若筛糠,仿佛那不是一块遮光的布料,而是一条黑蛇盘踞在他的脖颈,绝望的泪溢满眶,他颤抖着哭喊声。

但晏云迹还是不甘心,他总想着要再挣扎一下。无论多么严苛的惩罚,omega始终不肯自称“隶”,也拒绝称呼任何调教师为“主人”或者“先生”,而是用模糊的“您”指代一切施暴者。

***

次、第四次……晏云迹也不知自己究竟在那铁笼里跪了多久,十几个小时吗?还是几十个小时?

崇离倒是很满意他的反应。

别去想,晏云迹告诫自己,他,却控制不住膝盖颤抖,一贝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他不想猝死,他想睡觉。

从那以后,晏云迹妥协的次数越来越多,他在被鞭打时开报数,在爬行时摇动腰,五八门的药不断侵蚀着他的,疼痛与愉的界限变得模糊,他一次又一次的开请求,请求允许、请求饶恕、请求惩罚,请求那些施暴者将他调教的更像一个隶。

这鲜活的恐惧再一次取悦了崇离,青年挑一笑,从旁侍者手中接过一条黑布。

“我很喜你之前的表演。”崇离悠游自得,围着他慢慢踱步,“记得吗,小少爷?就在这座舞台,你和那条可的蛇,你们的合堪称完。只可惜节目尚未演完,就被急叫停,我一直觉得很遗憾呢。”

他也不知自己在持什么,但他就是觉得,有些话一旦说,自己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青年已经不记得自己陷调教馆多久了。囚室不见天日,不规律的睡眠让他失去时间的概念,他在度的调教中疲惫不堪,思绪清明的时刻越来越少。他想起崇离曾经说过,人类的神皆有极限,宁死不屈是不可能的。

似的天板几乎要将他吞没,脑海中可怖的记忆挥之不去。

人总会屈服。

金属锁链绕过他的脖颈,晏云迹被拉扯着一路爬行至某个房间。调教室的大门打开,中央的圆形舞台上立着一座颇为熟的吊架,omega只看了一,就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尖锐的恐惧瞬间击穿他的心脏,他四肢僵顿在原地,再也不愿前一步。

崇离再次现在囚室之外时,直觉告诉晏云迹,自己今天定有劫数难逃。果然那凤目青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就吩咐左右将他带走。

原来禁止睡眠竟会是如此难熬的酷刑,对于人类而言,不眠不休的极限在哪?要连续多少天不睡才会猝死?

他其实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疲惫与困倦占领了他全思绪,沉安眠之前所发生的的一切,他都没有印象了。

他也快了。

于是晏云迹被拖行来,押解他的侍者用力推搡,他摔倒在舞台中央,双手被拉开两边镣铐。铁链逐渐升,拖拽着他跪直了,膝盖也被锁链行分开,分别拷在两边立上。

青年用力拉扯自己的双手,腕上的铁链哗哗作响,前却猝不及防地挨了一鞭。他发

于是到来,那狗的《隶守则》他还是一个字都没记住,但当他从昏睡中清醒过来,当他发现自己是侧躺着蜷缩在囚室的地板,而非那只能跪立的铁笼时,晏云迹也明白——重要的不是他背会什么,重要的是,他向无法反抗的暴力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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