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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又是这套。
“失了规矩?”她直视着萧启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坐起身,任由那丝滑的锦被滑落至腰间,露出里面单薄的寝衣,锁骨精致,“是因为我顶撞了父亲,还是因为我没有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乖乖待在爹爹身边,让爹爹没法随时随地盯着我?”
萧启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周身气息暴涨,压得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若是以前,萧宝或许会害怕可现在的她,早就在一次次绝望与疯狂中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
“爹爹,”她冷静地看着那个处于暴怒边缘的男人,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我都脱光了在你面前跪舔过,你也把我压在身下射尿射精,把我当母狗一样操弄过,我们之间早就乱伦了,早就赤裸相对毫无秘密了,还有必要摆出这副严父的架子吗?你不累吗?”
这一番话,兜头浇灭了萧启那一身虚张声势的怒火他的气焰肉眼可见地弱了下去,是啊,他那些所谓的规矩、所谓的伦理,早就被他在一次次的高潮中亲手撕得粉碎。
无论怎样,他在她面前,好像真的再也支楞不起来了。
“你到底想怎样?”萧启有些颓然地问道,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与乞求。
“那爹爹呢?”萧宝反问,目光清亮如雪,“是你到底想怎样?”
萧启沉默了片刻,随后猛地抬起头,眼神再次变得凶狠而偏执:“我不许你再靠近陆景行!不许你跟那个伪君子去什么天剑宗!你是我的女儿,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萧家,待在我身边!”
萧宝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缓缓覆盖在了萧启那只重新搭回她小腹上的手上,她的手很小,很软,却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温度。
萧启愣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对他做出如此亲昵,甚至可以说是安抚的动作。
那一瞬间,他心中那头咆哮的野兽仿佛被这一只小手安抚了。
紧接着,下一秒——
他猛地扣住萧宝的后颈,俯身吻了上去。
“唔——”
这个吻来得凶猛而急切,不带一丝温柔,充满了掠夺与占有,他疯狂地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你是我的……只是我的……”他在两人唇舌交缠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像是在宣誓主权,又像是在自我催眠。
萧宝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在意识迷离间,本能地喊了一声:“爹爹……”
这一声软媚入骨的呼唤彻底压垮了萧启最后的理智。
“宝儿……我的宝儿……”
萧启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大手猛地用力,直接撕碎了那件单薄的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