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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反应,是对他此刻行为最直接的肯定。
九尾天狐俯下身,舌头再次卷走她胸前新溢出的奶水,动作比之前更加粗暴,带着一种宣示所有权般的野蛮,那朵在她子宫内绽放的“花”,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开始了带着碾磨力道的抽送!
他喜欢她现在的样子!
喜欢她被他弄得溃不成军,只能在他身下哭泣呻吟的样子。
每一次抽出,那四片粗砺的“花瓣”都会刮过她紧致的阴道内壁,带来一阵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痒意;而每一次顶入,它们又会狠狠地撑开她的子宫,用最蛮横的方式,在最深处旋转碾压!
一时间,整个玉床上只剩下“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以及萧宝被逼到极限不成调的哭喊。
"叫出来,"他贴在萧宝的耳廓上,用气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残酷的愉悦,"让我听听,我的‘花’......把你弄得有多舒服。"
“啊啊啊,不……慢一点……子宫要被操坏了……”萧宝惊恐的搂紧他,发出阵阵带着哭腔的哀求,那收紧的手臂却将她矛盾的内心展露无遗——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索求着更多的连结。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眼中的墨色翻涌得更加汹涌。
他像是要印证萧宝的话一般,用那朵绽放的“花”,在她已经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重重地碾磨了一下。
“啊!”萧宝一声尖叫几乎要冲破喉咙,搂着他脖子的手臂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但这微弱的疼痛,只能让这个畜生更加兴奋。
他终于稍稍放缓了那狂风暴雨般的抽送,但并未退出,而是将萧宝的一条腿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他得以进入一个更刁钻深刻的角度,那绽开的四片花瓣,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宫壁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啊啊啊……”萧宝的尖叫慢慢变成了疲惫的哭喘,都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对少次,脑袋昏昏沉沉的。
玉床上,那张原本用来作画的宣纸早已被他们身下泛滥的潮水浸透撕裂,墨迹与水痕混杂在一起,形成一幅凌乱而淫靡的画卷。
萧宝的身体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次战栗都濒临断裂,而每一次潮吹,都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刷着九尾天狐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碾磨。
松开扛着她长腿的手,转而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让她以一种近乎对折的姿态,被迫更深地吞下他的一切,这个姿势让那朵绽放的“花”,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地撞击在萧宝那已经痉挛到麻木的子宫颈口!
他什么都不想说了。
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在这样几乎要将萧宝撕裂的撞击中,九尾天狐想身体肌肉紧绷到了极限,青筋从脖颈一路蔓延到小腹,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搏动到了一个惊人的频率。
他快到了。
"小宝......"在濒临释放的瞬间,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绝望般的渴求,"......看着我!"
“哈啊……”萧宝神色迷离的看着他,那双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盛着他都倒影,红唇溢出一声带着水汽的喘息。
那毁灭性的冲撞骤然停止。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他维持着将萧宝对折,深深贯穿着她的姿势,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剧烈地颤抖着。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粘腻不堪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