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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接受了,那这个爱她的人会死去。
“别这样了……别……涟濯……”萧宝惊慌的呼唤他,拼命哀求:“我们下次……下次再做……”
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属于“涟濯”本身的清明。
他听到了她的声音,感受到了她的恐惧。
可是,海神祭的仪式一旦开启,就不是他能够轻易控制的。
那是铭刻在鲛人血脉中最古老的本能。
是繁殖的欲望,是生命的延续,是向神明与伴侣献上一切的、最原始的冲动。
特别是,当他的伴侣,是这样一位能够吞噬吸收他一切的“神明”时。
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
那三根狰狞的巨物,非但没有因为他的理智回归而停下,反而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更加凶狠地在她那已经开始不堪重负的身体里,疯狂地肆虐。
"没有下次……"涟濯低下头,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双猩红的眼眸里,充满了痛苦挣扎,以及一种无法抗拒的决绝爱意,"只有现在。"
他抓起萧宝的手,引导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他那平坦而紧实的小腹。
在那里,一个泛着淡淡蓝色光晕的复杂图腾,正在缓缓浮现。
那是鲛人的本命印记。
是他们生命力的源泉。
此刻,那个图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暗淡。
而从图腾中流失的庞大生命力,正通过那三根巨物,源源不断地疯狂涌入她体内。
他要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在这一次交合中,全部给她。
就像那个叫龙烨的半蛟一样。
不。
比龙烨,更加彻底,更加决绝。
因为他爱她。
在那无可阻挡的生命力洪流的冲击下,那根刚刚才喷发过的肉刺长根,再次猛烈地膨胀起来,顶端的螺旋疯狂旋转,然后——
又一股比之前更加庞大滚烫的精元,毫无预兆地第二次喷射而出,狠狠地灌满了萧宝那本就已经充盈的子宫。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我不要失去你……我求你了……”萧宝哭喘着哀求他,心中的恐惧让她紧紧抱住涟濯,她不要再次失去,更不想失去爱她的人。
那带着哭腔的哀求狠狠地扎进涟濯那被原始欲望占据的心脏,他那疯狂冲撞的动作,终于彻底停了下来,他看见了她眼中的恐惧和泪水,那是真正害怕失去他的恐惧。
不是因为失去了一个好用的炉鼎,而是因为害怕失去“涟濯”。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脑中所有的混乱与癫狂。
他做了什么?
他正在重复龙烨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