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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她体内的媚肉,在高潮的痉挛之后,转为一种更加主动、更加富有技巧性的蠕动和吮吸,她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取悦榨干那根锁在她体内的狰狞巨物。
这主动的、淫荡的姿态,瞬间就将阿奴的理智彻底焚毁。
“嗬……你这个……天生就是挨操的骚母狗!知道怎么伺候男人了,是不是?”他粗嘎地笑着,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粗俗不堪的赞美,赤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被他撑得满满当当、不断收缩吞吐的粉嫩穴口,他空着的那只大手,不再去揉搓她的阴蒂,而是狠狠地攥住了她那高高撅起的一边臀瓣,配合着她吮吸的节奏,开始缓慢而有力地顶弄,每一次停顿,都恶劣地感受着她内壁那销魂的绞缠,“就这样……对……给狗好好地吸……”
他像是在指导,又像是在命令,那根被吮吸得青筋贲张的巨物,前端的马眼再次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清亮的前液,第二波射精的欲望,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汹涌而来。
耐心终于在萧宝那不知疲倦的、销魂蚀骨的吮吸中消耗殆尽,他攥着她臀瓣,将她整个人都固定在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姿态,随即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那根因为成结而无法完全退出的巨物,就在她那窄小的甬道内,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捣向她那已经痉挛过一次的子宫深处。
那被他操得前后摇晃的小小身躯,非但没有任何抗拒,反而本能地将臀部撅得更高,像是在迎合他每一次的深入,体内的媚肉,也在他的狂暴冲击下,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哈啊……”
“骚货!你这骚穴是要把狗的魂都吸干!”阿奴粗重地喘息着,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滚落,滴在她雪白的背脊上,他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做出了一个深到极致的撞击,“给狗夹住了!骚货!狗要射了!狗要把攒了一天的骚尿,全都射进你这个下贱的肉便器里!”
带着浓烈腥臊气息的金色液体,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力道,从他那狰狞的马眼中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萧宝尖叫出声,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了起来,像是怀胎一月的孕妇,又像是一个被灌满了水的皮囊。
阿奴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极致的释放而紧绷、痉挛,他重重地趴在萧宝那因承受不住而微微颤抖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伸出手,粗暴地、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痴迷,在那片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重重地按了下去。
掌心下,是温热柔软的触感,甚至能隔着皮肉,感受到刚刚灌进去的那些骚尿正在里面晃荡。
“喜欢吗?小骚货?”他用手指在那鼓起的小腹上,恶劣地画着圈,“肚子里被男人的尿灌满的感觉,是不是比被操高潮还要爽?你现在就是狗的专属尿壶!一个行走、会发骚的尿壶!待会儿,狗还要再射一泡精进去!让狗的精和尿,在你这个下贱的子宫里,混在一起!”
“要插多久啊?”萧宝可怜巴巴都嘟囔了一句,虚乏无力的小手鬼使神差的揉着自己鼓胀的肚子,四肢百骸都酸胀的不得了,偏偏小腹像揣了个火球,烫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