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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都来得及(2/3)

文奕看着他这副样,忍不住轻笑声,伸手,用指腹轻轻掉了他嘴角的酱渍,然后,在贺迁错愕的目光中,自然而然地将沾着酱的手指送自己中,了一下。

“慢吃,没人跟你抢。”文奕的声音里带

那片属于文奕的温度,消失了。

听到响动,文奕回过,看见了赤脚站在厨房门的贺迁,他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一个无奈又溺的笑容,“醒了?去洗漱一下,早饭上就好。”

“嗯?”贺迁赶回应,生怕错过了什么。

然后,他听到了那句,他梦都想听到的话。

然后,他看见了此生都难以忘怀的画面——

两份简单的三明治,两杯温,还有两个煎得恰到好的溏心,贺迁坐在文奕的对面,却本没有心思去品尝的味,他的目光,始终贪婪地胶着在文奕的脸上,像是要把他每一寸的模样都刻骨血里。

他的手下意识地往旁摸了摸,却只到一片冰凉的空虚。

会彻底走向对立面,再也没有拥抱彼此的可能。

想到这里,贺迁简直想哭。

这是他自从遇见文奕之后,睡得最安稳沉静的一觉,没有那些充满扭曲望的梦境;没有在午夜惊醒后,被那无法抑制的想要窥探他的冲动所攫住的煎熬;更没有被无尽的火焚,只能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天际泛白。

餐桌很小,只能勉容纳两个人。

黑暗中,文奕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贺迁醒了过来。

他用力地回抱着文奕,将脸埋在他的,声音哽咽:“有你喜,才是我的荣幸。”

他吃得太急,嘴角沾上了一黄酱。

一夜安眠涤去了他眉宇间的鸷与焦躁,俊朗的廓在柔和的晨光下显得格外分明。长而密的睫睑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影,的鼻梁勾勒毅的线条,闭的薄也褪去了往日的刻薄,微微上扬着,整个人都散发着净而清的气息。

文奕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拿起喝了一,以此掩饰自己微微发的脸颊,“看什么?不合胃?”

他只能用尽全的力气,地抱着怀里这个人,仿佛要将对方自己的骨血里,永不分离。

“贺迁。”

那一瞬间,贺迁的世界轰然崩塌,又在废墟之上,开了绚烂的,他再也没能说一个字,只是将脸死死地埋在文奕的颈窝里,泪浸了对方的睡衣,因为剧烈的搐而止不住地颤抖。

次日,晨光透过窗帘的隙,化作一缕金的尘埃,轻柔地跃在空气中。

他的目光慌地在小小的卧室里扫视,然后,他看见了搭在椅上的是昨天他穿过的那衣服,此刻已经被清洗净,散发着淡淡的洗衣的清香。

“好吃,”贺迁立刻低下,狼吞虎咽地咬了一大三明治,糊不清地说,“你的什么都好吃。”

这个无比亲昵的动作,让贺迁的瞬间僵住,一从腹升起,让他刚刚经历过一夜平静的,又有了蠢蠢动的迹象。

与此同时,一阵轻微的锅铲与平底锅碰撞的“滋啦”声,伴随着的香气,从厨房的方向飘了过来。

“我你。”

他很想告诉文奕,他也他,到愿意为他去死,到愿意奉上自己的一切。

可是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来。

不是梦。

贺迁猛地从床上坐起,昨夜的一切难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境?那些告白,那个拥抱,那个吻……都是他的幻觉?

文奕正站在厨房里,前系着一条简单的围裙,清晨的光透过厨房的窗,温柔地笼罩着他,为他清瘦的影镀上了一层金廓,他正低着,专注地煎着锅里的,动作熟练而自然,那张曾经在他无数个梦里现、让他疯狂痴迷的侧脸,此刻在晨光下显得无比清晰、无比真实。

这个认知让贺迁甚至来不及穿上拖鞋,赤着脚,踉踉跄跄地冲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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