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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迷地望着文奕,仿佛在看自己的神明。
“主人……”他变态地呻吟出声,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我是主人的狗……”
看着他这副样子,文奕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贺迁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从现在开始,叫我‘宝宝’。叫错一次……我就弄死你。”
极致的矛盾瞬间冲垮了贺迁的大脑。
宝宝?
这个世界上最甜腻、最亲密的称呼,从这个刚刚还对自己施暴骂他为“野狗”的人口中说出,甚至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称呼,却与“弄死你”这样残忍的威胁捆绑在一起,这种将爱意与杀意完美融合的命令,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悖德快感,瞬间击中了他心中最变态,最柔软的那一块。
他……接受自己了?
不是主人,不是女王,而是“宝宝”。
贺迁痴痴地望着文奕,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不是在玩一个简单的支配游戏,而是在创造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独一无二的规则。
“宝宝……”
他几乎是立刻将这个称呼从唇齿间吐露出来,每念出一个音节,他身体里的血液就更滚烫一分,裤裆里的那根肉棒就更硬挺一分,“我的……宝宝,我不会叫错的,你想听多少遍,我就叫多少遍。”
文奕似乎很满意,他缓缓蹲下身,调整着姿势,直到自己的视线与贺迁的完全持平,那双曾经在贺迁眼中纯洁无瑕的眸子,此刻正倒映着他自己狼狈又痴迷的脸。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是什么时候的事?”文奕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拂过贺迁的心尖,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审问意味。
贺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这个认知让贺迁的心脏一阵紧缩,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开学典礼。
“开学的时候,你作为大四代表发言,站在台上的时候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就陷进去了,是一见钟情。”
他说完,紧张地盯着文奕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但文奕的表情依旧平静,看不出喜怒。
房间再次陷入了沉默,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贺迁以为自己会等到又一记耳光或者更恶劣的羞辱时,文奕再次开口了:“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这个问题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贺迁的心上。
为什么?是啊,为什么不呢?
如果他当初勇敢一点,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是不是就能用更正常的方式,站在文奕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