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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牙印和指痕,那不是他留下的,很明显是床上的那个蛤蟆似的老头留下的。
这些日子,看似冰清玉洁的皇后早已经耐不住更另一个男人搅在一起了。
风百里解了他的腰带和裤带,外衫散开里衣遮不住身下,蛰伏在枯草似的毛发里的软趴趴的性器便暴露出来。
风百里刚刚还在含着另一个老头性器的檀口,便又俯身含住老管家的性器,刚刚在门外那点胆大包天的不快,瞬间抛到九霄云外了。
吴老蒯见状不甘示弱,双手握着风百里的细腰就将自己的性器肏进了那性感的屁股里。
“唔嗯……”风百里嘤咛一声,含着老管家性器的嘴稍稍用力,将其含得更深,舌尖缠绕口腔微微用力,那堆瘫软的烂肉愀然硬挺起来。
性器顶端分泌的黏液和风百里口腔里的涎液融化在一处,兜不住的时候便从缝隙中流了出来,淅淅沥沥缓慢地滴答到地上。
身后老头每肏一下,风百里漂亮的身体便往前拱一下,含在嘴里的鸡巴便跟着深一寸又回去,如此反反复复,直到他的呼吸受阻才不得已将那根丑陋的鸡巴吐出来,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吴老蒯不知什么时候将那个木匣子拿出来,里面的东西让他十分欣喜,虽然说他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没见过这些稀奇玩意儿,但是那造型器具一看便知是做什么用的。
从匣子里取出一根又细又长的东西,稍稍一研究便从善如流的插到风百里性器前段的小孔里。
“啊哈……不……嗯唔……”风百里拒绝的话还未曾出口,便被打断,老管家已经从其中取出一只带孔的圆环来,圆环不大似婴儿拳头一般大小中间一个不大不小的圆孔,两端系着两根红色的绸带。
这东西他从小侯爷身上用过,于是毫不疑虑的将其戴在风百里的嘴上。
风百里一丝不挂,双手被高高吊在床顶的栏杆上,赤身裸体的跪坐在吴老蒯身上,拧着头看自己的软穴是如何吃进男人的鸡巴的。
“嗯哼……”另一个老头却掰着他的下巴,将鸡巴伸到他面前,不曾迟疑的将鸡巴穿过圆环插入风百里的口腔里。
骚臭的味道扑鼻而入,粗硬干涩的毛发直扎在他细腻的面皮上。
牙齿和嘴巴闭不上,可是越用力挣扎软腭便会越紧,插在他口腔里的那根鸡巴便会越兴奋。
“唔~哈~嗯……嗯……嗯……”
两个老头愈发兴致高涨,将两颗带着铃铛的乳夹夹在风百里敏感的乳头上,在两个老头此起彼伏的肏干下,悦耳的铃铛声同时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风百里的嘴里分泌出大滴大滴的涎液,将插在他口里的鸡巴整个濡湿,就像身下的屁股里含着的那根被淫水浸染的鸡巴一样。
上下两张嘴都因为男人的肏弄汩汩流着涎液,让男人的进犯更加顺畅。
两个老头轮流侵犯这位冰清玉洁的皇后娘娘,当老管家将那夜的第一泡精液射入他体内时风百里的前段也在叫嚣着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