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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顺着窗缝飞到了院子里,惊动还在树头栖息的雅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皮肉拍打时发出“呱唧呱唧”的声音,矮几也不堪忍受随着他们的动作离开了原来的位置,直被推到墙角的位置勉力支撑两人的重量。
“太……快了……嗯嗯嗯……”风百里伏在榻上承受对方的给予,墙边的灯照着两人摇曳的身影于地下,就像是两条发情的黑狗后面的公狗不停地将自己的鸡巴抽插在他面前雌兽的肉穴里,发出最原始的低吼。
一直到风百里倒在榻上,双腿被老头高高举起更方便了肏屄的动作,吴老蒯不再急于进攻而是插在里面斯条慢理的碾磨起来。
风百里自己双手揉搓着自己胸前的两枚乳头,只觉身心舒畅,在对方插重时漫不经心的哼吟两声,吴老蒯放开风百里的两条细白的长腿搭在肩上,跪在榻上又不知节制的卖起力气来。
被他突然起来的举动惊住,风百里看着伏在他上方人的那张只能堪堪抓着对方的细瘦如柴火棍似的胳膊,在摇晃中庞眉黄发的干瘪脸,横七竖八的皱纹遍布因为多日未曾清洗还夹杂着脏污,汗湿后只抬起胳膊随意拂拭一片一片的灰疙瘩似乎就要掉下来。
风百里强忍着作呕的欲望闭上眼,干脆眼不见为净,当眼前陷入黑暗身体的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埋在他体内的那根孽根以及抚在他胸前的两只手,都好似带了火和电似的。
……
已不知自己泻了多少回,一身汗湿的风百里倒在榻上胸口不停地起伏,双腿大开头发散乱的一颗脑袋正埋在他的胯间舔弄他的性器。
白玉含粉的性器虚弱地倒在稀疏的毛发间,吴老蒯舔弄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风百里再起性器,他的舌头下流地舔了一口风百里的小腹,猥琐地问道:“这里……还想要吗?”
风百里扫了一眼吴老蒯胯间仍旧饱胀挺立的性器,只在自己体内射了一次自然不能保证一发即中,于是道:“想啊,只怕你的腰受不住……”
吴老蒯虽然鸡巴坚挺,可毕竟上了年岁老胳膊老腿,如此高强度的冲刺能力势必大打折扣。
吴老蒯淫猥道:“那就跟咱玩些不吃力气的。”
风百里不解,只见吴老蒯二话不说便骑到他脸上,将那根骚臭的鸡巴杵到他的唇边,风百里俊眉微蹙冷然道:“你最好还是留着射在下面吧,我喜欢。”
吴老蒯暗罕,“这小娘们竟然好这一口,男人就是比娘们方便,只管享受也不怕怀孕。”于是道:“放心,你爷们臭精有的是,保准你上下两张嘴吃得饱饱的。”不由分说的将鸡巴抵在了风百里的唇上。
多日未曾清洗又被关在暗室里好几日,那味道可想而知冲鼻的骚臭味令风百里几欲作呕,可无赖的老头子并未给他这个机会,而是趴下去张嘴含住风百里的性器。
自己最脆弱之处掌握在别人口中,即使风百里恨不得将那根臭鸡巴咬下来喂狗,也只能勉强屈从,张开嘴让那根丑陋又肮脏的性器含进嘴里。
和小侯爷不同,在床上大多数都是他在伺候男人,因为和他睡过最久的是大渝的皇帝,那才是真正的上位者。
老皇帝身边女人无数男宠也无数,折磨人的手段何其多,时间久了风百里便练就了一口好口活,后来他有了身孕他几乎都是用嘴在伺候。
此时,身为大渝朝的皇后风百里嘴里吃的不是大渝皇帝的龙器而是一杰乡野村夫的臭鸡巴,头大身子小的鸡巴包裹在层层包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