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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碾磨、按压。
“别按那里……好酸……前面……前面要立起来了……哈啊……”萧易才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只见他腿间那根原本软趴趴垂着的东西,竟然在李承鄞的玩弄下,颤巍巍地抬起了头。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也充血胀大了一圈,顶端冒出了一点透明的水液。
李承鄞腾出一只手,弹了一下那根半硬的东西,嗤笑道:“嘴上喊着疼,下面倒是精神得很。萧先生,你这身子真是天生的骚货,刚被操完就能硬。”
这句羞辱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萧易才心上。他满脸通红,羞愤欲死,可身体的反应却根本不受控制。后面那根手指还在不停地捣弄,每一次按压那个点,前面就更硬几分。
“不……不是的……是药……是殿下弄得太奇怪了……”萧易才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药里确实加了点助兴的东西,不过也要看用在谁身上。”李承鄞坏笑着,手指在里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响,那是药膏混合着肠液被搅打的声音。萧易才觉得后面越来越痒,那种空虚感简直要命。他竟然产生了一种渴望,渴望被更粗大的东西填满,而不是这根细细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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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后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主动去吸吮那根手指,像张贪吃的小嘴。
“不要了……手指好深……又要流水了……我是不是坏掉了……”萧易才神志有些不清了,他仰着脖子,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李承鄞感觉到手指被紧紧裹住,那种吸力简直让人头皮发麻。他眼神一暗,手指狠狠往里一抠。
“啊啊——!”
萧易才尖叫一声,腰身猛地挺起,前面那根东西即使没人触碰,也哆哆嗦嗦地射出了一股稀薄的液体。那不是精液,而是被玩弄前列腺流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根流到了床单上。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
李承鄞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拉丝的黏液。他在萧易才的大腿上蹭了蹭,把手擦干净。
“药上好了。”李承鄞满意地看着萧易才这副被玩坏了的模样,俯身在他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萧易才还没缓过神来,只能无力地任由他摆布。
李承鄞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脱了鞋上床,把萧易才搂进怀里。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萧易才光滑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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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疆最近不太平。”李承鄞突然开口,声音低沉,“霍无咎那个疯子要回京述职了。”
听到这个名字,萧易才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霍无咎,那个手握重兵、杀人如麻的西北大将军。前世,这个人可是左右朝局的关键人物。
“殿下是想……”萧易才嗓子哑得厉害,说话都很费劲。
“这可是个拉拢兵权的好机会。”李承鄞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椎滑到尾椎骨,轻轻按了按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这药膏也是为了让你好得快点。毕竟,有些事情,还得靠你去办。”
萧易才心中一紧。他太了解李承鄞了。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殿下放心,臣……省得。”萧易才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的复杂情绪。
既然重生一次,这副残躯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把那些害过他的人拉下地狱,哪怕是让他去伺候那个传说中比鬼神还可怕的霍无咎,他也认了。
次日清晨。
萧易才还在睡梦中,就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在蹭来蹭去,硬邦邦的,热乎乎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一根粗壮狰狞的东西,正对着他的嘴唇。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无比,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重的雄性腥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