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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吻,她都尝出了他扑面而来的复杂情绪。
身侧的房门微掩着,一眼便能望见屋里空无一人,阳台的帘子半拉着,能隐约望见凄凄冷冷的月光。
俩人进了这个房间。
门在身后落锁,他们从门边吻到沙发上,又从沙发上吻到床上。衣服早在耳鬓厮磨间褪得一干二净,她光溜溜的身体完全缩进他怀中。
本就体力不支,在他的攻势下,乔凝四肢变得软烂,连呼吸声都染上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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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微颤的眼睫,完全将双腿打开。
他似乎还想做一下前戏,手指碰到她下体的时候,顿住了。
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支起双腿,咬咬他的唇,声音软软:“已经湿了。”
腿窝里全是淫液,黏黏滑滑的,仿佛连空气里都散发着糜烂至极的香味。
她又补充:“在楼下,看到你走过来的时候,下面就湿了。”
第一百一十章
站在丈夫的身边,她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湿了。
这句话很显然刺激到了他。
前一刻,肉棒还贴在她腿窝处磨着湿哒哒的花唇轻动,下一瞬,东西便抵开了她的花口。
那是许久没有人造访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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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的顶端破开狭窄的花径,湿滑的软肉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般,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蠕动着将它往里吸纳。
没有提前扩张过,吞吃得很是费力,酸酸涨涨的疼痛感从下体往外蔓延。
可更多的,是被缓缓撑满的满足感。
她没有喊疼,环紧他的身体,呜咽着:“里、里面……嗯嗯哈、插进来……”
阳台外面就是庭院,即使楼高三层,她也能清清楚楚地听见外面鼎沸的人声。
好多人的声音。
间或……似乎还能听见顾翊鸣的。
嘈杂的外面衬得房间里越发安静,在这些那些的声音里,那根东西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坚定地将她的花穴填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到达了很深很深的地方。
柯蔚的呼吸声近在咫尺,他俩以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距离,彼此依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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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细弱的呜咽声仿佛要被外面的声音淹没。
大概是太长时间没有得到满足,身体变得无比敏感,东西刚进入深处,她便攀紧他的身体,咬紧他的肉棒,哆嗦着从下身泄出大量淫水。
淫水顺着交合处喷溅而出,打湿了床单。
高潮来得太突然,俩人都有些愣神。
刚高潮完的小穴尤为敏感,还在细微抽搐,仿佛细嫩柔滑的小口,一张一合地含吮他的欲望。
这种情况下,但凡是个性功能正常的男人,都不太可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