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野，下一刻忽又听外婆带着忧愁地：“你们两个也是，什么时候倒是带个对象回来啊？”

齐鸣轩：“……”

这样下去谁都别想睡了。薛野认命地叹气，脆一把将人搂怀里，翻压上去，在黑暗中准确地吻住了他恼人的。

齐鸣轩杵门，往后看看客厅里的四人，犹豫着要不要去给薛父打个下手，薛野已脱了羽绒服过来，住他：“我来。”

“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我的。”齐鸣轩很有自知之明，“万一呢？”

曲茹清开门就吓了一：“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来，也不嫌累啊？”

“帮你放松一下。”薛野冷静开，手已经探了他的衣下。

“不会。”薛野倒是完全不担心的样，“谁会不喜你？”

薛野察觉到了，握了握他的手：“不怕。”

齐鸣轩心里一凛：来了！一年一度的婚大会！

“他脸薄，不好意思嘛。”

齐鸣轩也他的手心，半开玩笑地小声说：“小野，万一你家里人不喜我怎么办啊？”

齐鸣轩笑嘻嘻抱住她：“我们两个大男人，哪能连这东西都拿不动，曲姨你也太看不起我们啦。”

要是只有薛野爸妈那还好，但是老人家……

客厅里霎时一寂。

曲茹清被他逗得笑得不行，她能不知自己儿的作风？但东西都带来了，也知这是为什么，只好笑着摇摇：“你啊。好了，外面冷，别站着说话了，来吧。”

类似的场面齐鸣轩去年已经历过一次，他也不是什么社恐，此刻听到里传的隐约笑语，却莫名生一丝怯意，站在门前踌躇不前。

外婆又惊又喜：“真的？哪里人啊？有照片吗？”

齐鸣轩察言观，忙笑着应一声，跑去厨房叫了声“薛叔”。薛父不善言辞，举着铲跟他说了几句话，便又自己忙去了。

凌晨一，被“放松”了一个多小时的齐鸣轩累极了，终于不再有力想东想西，老老实实挨着薛野沉沉睡去。

他一下破功笑了声：“那不行，我舍不得我薛叔和曲姨。”

又对齐鸣轩笑：“轩轩，去跟你薛叔打声招呼？他这些天一直念着你呢。”

薛野的祖父母已经不在了，但外公外婆的却还很朗，每年都会过来和女儿一家一起过年。等齐鸣轩两人到的时候，家里已经十分闹了，客厅里开着电视，曲茹清一边陪着两位老人说话，一边择菜，薛父则在厨房里忙碌。

齐鸣轩如释重负，笑嘻嘻向他敬个礼：“遵命！”

“又带轩轩过来玩啊？”

外公外婆看看薛野，又看看齐鸣轩，迟迟没有说话。

齐鸣轩看他，是个有无措的神。薛野稍稍一顿，又：“没事了，去帮我妈择菜。”

薛野便去握齐鸣轩的手。齐鸣轩的神经正绷着，条件反地挣了挣，薛野却不放，握着他的手站起来。

“真的吗，他怎么不说？”

薛野沉片刻：“那我们就私奔？”

几个人说说笑笑地走去。齐鸣轩不是第一次来薛家过年了，两位老人知他俩一直玩得好，已经把他也看成了自己的后辈，和蔼：

曲茹清好笑不已，佯嗔：“是是是，知你力气大。下次真的不许了，听到没有？还有小野也是，你怎么也不劝着他？”

“唔。”他是很容易被薛野挑逗的，只是这样被压着吻了一阵，气息就全了，脸颊也泛起红来，抓着薛野的手臂息，“、嘛啊？”

他忙也跟着起。

外公外婆都愣住了。

薛野还没开，齐鸣轩就：“他才不会劝我，这里面至少一半都是他特意给你们买的呢。”

看着气氛僵滞，曲茹清赶打圆场：“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搞这么张什么。”

他下意识去看薛野，薛野垂着，神情不见丝毫慌，平静：“已经有了，外婆。”

＊＊

薛野神自若：“外公，外婆，妈，重新向你们介绍一下，这是齐鸣轩，我的男朋友。”

薛野看他也恢复镇定，这才响了门铃。

薛野摸摸他的脸，顺势把人搂怀里，也闭上了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