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禾推脱不过，呐呐，“够的。”

“哎呦呦，你这丫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饿不饿？青芷，去端八宝粥来，有啥心也端上来。”

雁禾立时变了脸，舒劲过了，又是新破的，里火辣辣的疼。她想要求饶，看着柳夫人笑的模样，忽然想起夫人说的那句话，“打你，只是因为我想打你”，她不敢多话，只应了一声“是”。

柳夫人笑，“这可怜的丫，今晚成了泡的人儿了。”

雁禾越发的窘迫，羞带恼，“青芷就会戏我。”

“难是不会剥壳？”青芷从她手中拿过红，一边剥一边说，“我听说坐月的妇人一次能吃八个，雁儿也不是坐月，我想着，两个也不少了。雁儿啊，两个要是不够，跟说，再给你煮去，肯定是够的。”

接连打了二十多下，柳夫人终于发了慈悲，“够了，别打了，起来吧。”

“是你的没伺候好，自己吧。”

“赶吃，看看是不是比白好吃。”

“没用的东西，只会发！我打烂你！”

夫人何意，心下忐忑不敢答话。

雁禾噎噎的哭的停不下来，里面疼外面也疼，大小和大了不止一圈，黑红发紫。她双叉着，勉力跪直，间又涨又坠，着，既不舒服又存在十足。

柳夫人没想到青芷还煮了红，笑：“雁儿可要多吃一些，你青芷怕你伤，准备的尽是补气血的。”拿了红到她手中，“红是月妇人才吃的，你赶吃了，莫要辜负你青芷的一片心意。”

“我不大满意呢！”柳夫人笑问，“伺候的不好，知会怎么样吗？”

“不打不长记！打烂你！”

雁禾自己打，使力并不大，没有青芷的狠，只是她那本来就疼着，这么几下打过去，也疼的她脚趾蜷缩搐。柳夫人听的不过瘾，说：“别光打着，骂两句听听，骂的一儿，贱一儿。”

雁禾在柳夫人和青芷戏谑的目光注视下，一咬了小半个，胡嚼了两下便咽，也许是，也许是太窘迫，竟噎住了。青芷连忙倒茶递，雁禾噎的泪汪汪，惹的柳夫人和青芷都发笑。

“贱！不会伺候主人，要你有什么用！”

“哎呀，瞧这哭的一脸的泪儿，妆都哭了。”柳夫人抱着她坐到床上，绞了巾替她脸，“不哭了，睛都成桃了，明天可怎么见人。青芷，拿药膏过来。”

雁禾光着跪下，“请夫人责罚。”

柳夫人偏看她窘迫的模样，追问，“雁儿，两个红到底够不够吃啊？”

雁禾上了柳夫人的床，青芷就避在厨房煮红糖八宝粥煮红，煮好了就隔温着，这会儿夫人传唤，八宝粥温正好，并着红还有红枣糕红豆糕千丝雪糕一起端上来。

雁禾狠心加了一把劲，“啪”的一声又脆又响，疼的她泪哗啦啦的，狠狠骂：“让你惹主人不兴！我烂了你！”

柳夫人把竹片丢在地上，雁禾爬着抓住竹片，仰面朝天躺好，双使劲撇开，正正朝着柳夫人。她咬咬牙，闭着睛上去，“啪”的一声脆响，打的颤抖。

雁禾泪都来了，哆嗦着嘴骂，“贱！不会伺候主人，该打！”

“啪——”

“！不好好伺候主人，欠打！”

青芷听了这一场活，心五味掺杂，面上却没什么表情。这会儿见夫人完事，捧了一盏茶让夫人吃了，又绞了帕让夫人净手。

“不会伺候主人的贱，活该挨打！”

雁禾这一番折腾，肚早就饿了，她不懂红的意思，柳夫人一打趣顿时涨红了脸，拿着红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雁禾一边掉泪一边骂，不光是疼，更多的是羞耻，她觉得自己自己贱的没边了，她宁愿让青芷来打她骂她。她泣着，一边打一边骂，越来越越来越痛，柳夫人还在说：“我怎么听着声音小了，使劲打！”

雁禾闭着睛，柳夫人沾了药膏替她涂抹。雁禾哀求：“婢愚笨不会伺候，求夫人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