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如此荒谬?
浅水清要他选择,其实就是要在忠於民还是忠於国主之间做个选择,这样的选择,他又该如何面对?
浅水清叹息道:「不过可惜啊,商有龙是不会让我们这样轻易成功的。铁风旗如果一路继续东进,很可能大坝还没见到,就已经被人给灭了。所以,这堤坝,仅凭铁风旗是保不住的。」
「那麽你找我我做什麽?」
浅水清的声音便在这刻低了下来:「只要你放弃那愚忠为国的可笑思想,放弃为羽文柳卖命的想法,你就会发现,眼前的这个世界,虽然苦难每多,却总还是有些办法可以挽救的。」
「弃国,保民。你去守护大坝,我则颠覆羽家王朝。你我一起在这止水国中开创一番大好局面,你觉得如何?」
这句话,彻底震撼了易星寒的心神。
……。
回去的时候,洪天启问浅水清:「易星寒会答应你,我不奇怪。任何一个有良知的军人,都会选择这样的做法。可是他毕竟只是一个人,你把守护大坝的事交给他,未免太过倚重他了吧?」
浅水清长笑道:「为丈夫者,敢为天下所不敢为,知其难而进,舍Si而已。易星寒是个人物,人也聪明,只是缺点时遇罢了。只要我们为他创造一点小小的机会,他就会趁势而起。他毕竟是止水人,他去保大坝,是为万民请命。我们去保,则是攻城掠地,X质大不相同。民心可用,则当用之。抱飞雪决堤毁坝之计虽毒,奈何一旦揭露,却失天下民心。易星寒若不懂利用,便是个大大的傻子。他现在,只是缺一样东西而已,只要我们给了他,则一切水到渠成。」
「什麽东西?」东光照急问。
「很抱歉,我不能说。」
「为什麽?」洪天启和东光照同时叫了起来。
浅水清悠悠回答:「军人,就是皇帝手中的一把刀。皇帝要我们砍向哪里,我们就砍向哪里。但是怎麽砍,用多少力,那不是皇帝所能决定的。那取决於天时,取决於地利,取决於对手,同时还取决於握住这把刀的手。」
他看着洪天启和东光照,一字一顿道:「很遗憾,你我三人,都只是刀,而那握着刀把的手,是南督,是惊掌旗,却不是你我。所以,我不能说,也不能有任何意见。否则,刀锋必折。」
浅水清悠悠回答:「一天有惊掌旗在这,我的计画,就一天不可能得到实施。所以,我说了也是白说。」
洪天启不满道:「你告诉我们具T计画,我们可以帮你劝说掌旗。」
浅水清笑道:「你劝说过他一次,结果我被降职。如今你要劝说他第二次,就不怕他再给我安上个通匪纵敌之名将我直接处Si?那可是紫心勳章都保不了的重罪!」
洪天启立时呆滞。
浅水清看着他们失望的表情,心中一阵好笑,轻声说道:「不过还是有个办法,可以同时解决这两个问题的,只是风险略大了些。」
洪天启眼前一亮,东光照却气得大叫:「和你这个人说话真累,一会没办法,一会又有办法。一会不行,一会又行。有什麽办法你就快说,风险又如何?咱们这些当兵的,Si都不怕,还怕什麽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