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章四(4/6)

条黑布,这布条瞧着普通,边缘处却绣了些怪异花纹,不时隐现金光。

沈念垫着脚为萧镇蒙眼,他有心与其亲近,便放缓动作,又刻意贴近了些,在他脸侧左摸右瞧,心中亦是窃喜不已,还盼着这人能给些回应。只是萧镇不受其扰,仅是微侧过脸,嘴中却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禄郎,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沈念动作一顿,含糊道:“这便是仲亭高看我了,只怕——只怕往后这句话还得由我来问仲亭。”

他将黑布系好,又伸手去摸萧镇右手,那人这回自是未躲,由着他一番动作。这时又听得轰隆巨响,萧镇只觉耳畔有冷风拂过,随后便听沈念叮嘱道:“仲亭随我牵引而来,切不可擅自动作。这地下有精怪作祟,专吃孩童,你今夜捉了它去,便好向官府交差,至于你立功之后要去作甚,我便不过问了。”

萧镇冷声道:“禄郎适才可不是这番说辞。”

沈念露齿一笑,转念又想起这人现下目不能视,便收起了笑脸,只在心内暗叹:总归你有神力护体,今夜过后又要忘却诸多事宜,我同你多说几句又如何?

他撇了撇嘴,转言道:“仲亭可是怕了?若是如此,现下回去还来得及。”

萧镇不答,反是捏了捏他手心,示意这人往下行去。沈念便牵着他手,另一手并起两指,在空中一划而过,那偌大黑洞中便现出一簇火球,此物悬于空中,在二人面前跳动几下,又往地下跃去。

沈念并未急着下行,反是转身瞧了瞧身后庙殿,口中轻声念道:“破——”

庙内诸物顷刻间又化作原样,他心内颇疑,暗道:那怪佛分明是件死物,这庙内灵力亦是低微……究竟是谁在此故弄玄虚?

他又思及刘鹗身上的“穿心咒”,那咒法颇为繁复,可于千里之外取人性命,非是能人无法使出——可那咒术如此精妙、此地布法却这般简陋,难道不是一人所为?

沈念不是心思缜密之人,一番回想下来已觉烦扰,便甩了甩头,暗暗说道:我才不管这些,只要守着仲亭便好。

于是不再多想,二人便随着那火球一路下行。

萧镇不能视物,只觉周侧渐寒,好似入了冰窖一般,唯有沈念手心温热——这人是家中长子,又因模样俊俏甚得爹娘疼爱,平生从未干过重活,连这双手都养的光滑细软、不似男儿。

萧镇握着他手,心湖内好似落了颗碎石,虽只有一瞬之感,到底是泛起涟漪。他是聪敏之人,如何不知自己心境变化?此刻却也只能轻叹一声,又当作无事发生。

周遭寂静无声,二人不知走了多久,总算下至地底,萧镇侧耳一听,却听得四周似有鼾声。这鼾声应在远处,声量不大,然声息沉重,呼吸间颇显费力,不似人声。

1

萧镇问道:“是有牲畜在此安眠?”

沈念回道:“正是,仲亭不妨猜上一猜,这喜吃人的妖物是甚么牲畜所化?”

“不是虎豹,便是豺狼。”

沈念语含笑意:“我喜爱狼,尤爱白狼,若这畜生真是白狼所化,我今夜倒可放它一马。”

萧镇皱眉道:“怎可如此黑白不分?”

沈念抿了抿嘴,避而答道:“它躲在此地、不敢见人,定是受了重伤,今夜便是无我相助,仲亭一人亦可砍了它的脑袋,提回衙门领赏去。”

“还是小心为上。”

那火球跳动着引他二人前行,这般又走一阵,鼾声愈发明显,好似近在耳畔,沈念便道:“声如雷动,该是只母大虫。”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