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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地尿了,就连被咬住那个酸得要命的小洞又磨又碾地欺负,他都没有挣扎,再难受也知道自己得捧住大鸡巴好好地舔,把射出来的东西全都吞了下去,一点都没有浪费老公的精华……
可是坏老公还不满意,嫌他喷过几次之后水流得少,玩起来不过瘾,竟然拿来一根小针要扎他那里,豆豆都被针扎破了他疼得大哭,死死捂着下面不愿意再让老公扎,身子却被硬生生折了起来,两条大腿颤颤地压向肩头,把一口被凌虐得不住哆嗦渗血的小嫩屄高高地架起来,坏老公残忍地用针不停扎他那里,扎几下又含住小屄狠狠地舔,像是要把他那里咬下来吃掉一样凶……他太疼了,嘴巴却被一根凶猛抽插进出的肉棍子堵得死死的,哭也哭不出来,实在被折磨得受不了,才、才大着胆子咬人的……
“呜呜……坏、坏老公……欺负我……”
魏顺委屈得根本止不住眼泪,揉着眼睛嘤嘤哼哼哭个没完,宣怀璟指尖轻抚着他腿间那颗被蹂躏得凄惨不堪的软蔫肉蒂,脸色也有些难看:“真是胡闹!”
宣怀璟在这方面的观念比较传统,一直都不大喜欢族里那些给妻子穿环纹身的惯常做法。
在他看来,小顺的身体已经足够漂亮诱人,多余的装饰反而破坏了这份天然纯真的美感。他们娶小顺回来是要当老婆的,小顺在床上只要晓得乖乖张开腿挨肏就够了,偏偏弟弟总是热衷这些变态嗜虐的法子,好好的小娇妻非要玩成个骚浪下贱的母狗、婊子,为人丈夫的难道脸面上就有光了?
“再让我看到你摆弄这些龌龊伎俩,你以后就不要再想跟小顺独处了。”宣怀璟语气少见地严厉,“你要是愿意玩,国内也有好几家名气响亮的俱乐部,在外面想怎么找乐子都随你,只是别把这种歪风邪气带到家里来。”
宣怀琪自知理亏,被哥哥毫不留情地劈头训斥半晌也不敢顶嘴,心中但却多少有些不服气,悻悻地嘟囔道:“情趣嘛,偶尔玩玩怎么了?又没真下狠手虐他……我才不找别人呢,哥你可别给我下套啊。”
而且,这又不能全算是他的错。那傻乎乎的小婊子发起浪来勾人得厉害,屁股扭得跟什么似的,小嫩屄又喷又尿,一腔紧嫩媚肉贪馋地夹着他舌头不放,叫得也叫得那么骚,一边媚声媚气地喊着老公一边啊啊浪叫个没完,哪个男的能忍得住?没当场插烂他那张惯会勾引男人的小骚屄已经算是自己大发善心了。
床上床下都这么欠虐,都是这呆头呆脑的傻子自找的!
宣怀琪恨恨地磨了磨牙,他这人一贯小肚鸡肠,早已经把魏顺先前控诉的那几声“坏老公”记到了心上,正想找对方问个清楚,却看见小妻子如今已经止住眼泪,不再嚎啕,只趴在哥哥肩头不时抽噎两下,湿漉漉的眸子半眯着,像是哭累了,但细看却能发现,他正眼巴巴瞅着床头柜的方向——宣怀璟不久前随手搁下餐盘的位置。
宣怀璟自然也察觉了。
“肚子饿了?”青年拧了拧他哭红的鼻头,“现在不行,饭菜都放凉了,一会儿叫梅姐给你热一遍再吃。”
“嗯……”魏顺虽然听话地点头,但目光一时半会儿还不能从那几道正散发着诱人香味儿的美食上挪开,他可怜兮兮地咽了咽口水,“没、没有……吃饭……不给、给小顺……吃……”
自己这一整天只吃了几块糖,连一顿饭都没吃上,肚子早就饿扁了,梅子两次上来叫他们吃饭,坏老公都不准他下床,硬压着他欺负……太坏了……
宣怀琪这种对于食物仅保有果腹需求的人当然理解不了魏顺的委屈,闻言就翻了个白眼,“我不也没吃?少吃两顿又饿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