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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之瞥了眼最大声的那家伙,「别这麽大声,我没跟学校的人说去教哪间,有人问就别透露了,最近耳根子好不容易安静了点,我可不想再被一群文化流氓包围。」
「啥?记者吗?老师直接威胁不就可以了?跟那些文化流氓讲你是南部张廖家的人,我想就没有记者敢烦你了吧?」有人满脸带着疑问,我有点小意外醉之她家族势力大到足以影响媒T?
「……不要。」她只说了这句,牛排刚好都送上来。
这群大学生又再次欢呼感谢老师,我听了只觉得好丢脸,赶紧低头猛吃。
原本以为吃完会跟他们继续逛,结果醉之却带我先走,那些人也像是习惯了只说下次见。看到这般潇洒的态度,对醉之来说我们这些高中生会不会反而像Ai黏母亲的孩子呢?无法跟大学生一样随兴。
「如果你要来上我的课,只要出缺席够就好了。」醉之朝我坏坏一笑,那瞬间我的手指僵住,「你希望我留在南部吗?」
她停了一下脚步没有回应,继续g着我往前走。
「醉之……」
「我只是希望你留在我身边……」她小声说着,停下来跟摊贩买一串烤鱿鱼,我没好气的翻白眼,「那你也可以留在北部啊。」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还要我抛弃什麽?」
她突然凶起来吓到我,醉之尴尬几秒、瞥过头,「抱歉……我没有要凶你的意思,只是回来真的让我有些小烦躁。」
「……烦躁?是吗?就算这样,你宁愿折磨自己,也不愿放过自己一马。」我乾笑一声本来想一走了之,但这里人生地不熟,我独自一个人乱走也危险,就乾脆盯着旁边都不看她了。
「对不起。」
但是我没理她。
摊贩老板看了我们几眼,给醉之鱿鱼时多烤一支,「阿北是不知道你们在吵什麽啦,有话就该好好谈,不要吼,误会越来越深到最後怎样啦,等无法挽回时就来不及了啦。」
「谢谢……」醉之本来想多给第二支的钱,但老板摇手拒绝就忙着去烤其它鱿鱼,她帮我把纸袋撕一下避免咬到,我低头拉着醉之的袖子,明明不是有意吵架的,为什麽我却说出那种话。
接着走过几摊她应该有兴趣却没去吃的摊子,醉之的鱿鱼早就吃完了,只剩我的在那边吹冷风。发现她偷瞄一旁卖棉花糖和J蛋糕的小摊贩,表情很是想吃却又不敢靠近,这像小孩的大人……我忍不住g起苦涩的微笑。
为什麽这样天真的人,总是愿意伤害自己来换取他人的幸福?甚至将少有的脾气发在关心她人的身上?
「我想吃鸟蛋。」拉拉醉之走过去,瞥了眼鸟蛋旁的摊贩,「你吃J蛋糕和棉花糖。」
「好!」醉之眼神瞬间有光,她这模样我平常是觉得很可Ai,现在却觉得很凄惨。
——你最近是压力大吗?我记得你只有压力大时才会吃这麽多吧?
压力。
——只是想起小时候经历的一个台风天,当时雨下的又急又大,有许多蔬果都泡烂不能吃了,我妈就从一堆烂蔬果中挑出b较好的几个煮了一大锅稀饭,当时就觉得那稀饭好好吃是人间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