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曦说过，她曾跟一个男人有婚约。」祺想起了曦说到这段「婚约」时，脸上讽刺的笑。

「所以，她的大学生活，就这麽在玩乐中度过？」钧侑的这些「资讯」，好像打破了许多祺原先的「以为」。

「是的，她越来越真实，至少幽灵的觉变少了。小猫，我觉得那是因为你。」电话那的钧侑，说得很肯定。

「曦一直都是绝望的。遇到筱容之前的绝望，是一放弃替自己争取什麽的绝望，我想是因为她的家。上大学之前我不清楚，但自从我认识曦以来，她嘴角总有一抹不在乎的笑，好像没有什麽是她需要努力去争取的，也的确，那些我们需要拼命努力才能得到的东西，成绩、金钱、目光，甚至Ai情，对曦而言，都是可以信手拈来的。我曾经问过曦，她这麽聪明，就算回英国也可以随便念个津、剑桥，为什麽要留在台湾跟我们这一群汲汲营营的医学院学生混，为什麽不回英国就好，她笑着告诉我，留在台湾念医学院的七年，会是她生命中完全属於自己的人生，回去英国之後，她就要照着父亲安排好的剧本走，因为那是她为nV儿的义务……」钧侑中的曦，祺不认识，但祺却发现自己似乎知曦会用什麽表情说那些事情。

「她越来越真实了吧……我想。」祺不太确定的说。

「是啊，那时候的她，真的打算回去履行那个约定，这就是她的Si脑。不过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她除了念书，大半时间真的都在到玩，也过几个nV朋友，不过都不怎麽认真，她知那都不会是长久的，所以她总在一开始就挑明跟对方说彼此之间不可能有结果，那时候的她，有像玩家吧……几乎跟她在一起的nV生，都觉得曦太不受束缚，没办法给她们安全，也的确，那时候的曦，在情里很自我，有的时候我都看不下去，但关於那一块的话题，曦始终不让任何人参与，只有她自己，跟对方知。所以啊，曦的旧情人们分手之後都不愿提起曦，也都觉得曦是招惹不得的角sE……」钧侑说起了曦的「情史」。

「为什麽？」祺无法想像那样的曦。

「绝望……」祺想起曦说过的那句，「但有时候，这也让我们患得患失，甚至痛苦，不是吗？」那是她第一次明显受到曦的绝望。

「小猫？你还在吗？」钧侑的声音把祺拉回来。

是她最想念曦的一段时间；回台湾之後，她跟曦的重逢是她从未想过的，之前的亲密彷佛没变，并且还多了一份……真实。对，曦真实了起来。

「嗯，或许是因为你上有一，跟曦很像的气质……那，从一无所有之中活过来的韧吧。我不知你发生过什麽，但我觉得，是因为这样，所以你能懂曦，也让曦知她不是一个人，有人跟她一样，懂失去一切是什麽……小猫，那就是你特别的地方。」钧侑把自己所观察到的告诉了祺。

「因为我？」祺不明白为什麽是因为她。

「一无所有……吗？」过去的再一次浮上心，的确，从父母亲过世之後，她真的是一无所有，只有在念书时有「活着」的觉，一直到遇见曦。

「曦第一次带你来跟我吃饭时，看到你现时，我就知为什麽曦会留你在边，你要的温，只有她能给；同样，也只有你能懂她的绝望。」

「我也不知，没有人愿意多说。曦从来不曾主动靠近谁，都是大家主动靠近她、追她的，她彷佛天生就有一x1引力，也许是貌加上自信吧，她边从来不乏追求者，不过她也不是照单全收，只是她的标准是啥，我也不知……」钧侑老实说。

「差不多吧……怎麽样？很惊讶吧？看到现在的她，很难想像她大学时的样吧？简直就是判若两人。」钧侑的语气中有着无奈和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