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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同,阉疤下一圈艳红的微凸骚肉,除了没有阴唇遮挡,完全似门女子屄户。
罗图勒试着填进去了一根手指,尿水便随着他插入抽出的频率喷泄,爽得萧珣只会发抖尖叫。
每次看见自己彻底阉割后畸形的身体,萧珣就很想被人狠狠折磨侮辱,最好能让他这只贱畜痛爽着哀嚎失禁。
他太想要了,可他不能再去找自己的侄儿,自从萧持恒被重新册立为太子,萧珣就再没有召过他,从心底里他希望大晟未来的君主是个正常无比,完美无缺的男人。
他和萧珺都是萧家的耻辱,他不希望恒儿也无颜于先祖。
所以他让方岳在盛京开了个青楼,他时常会微服光顾,却不是去临幸,而是被人肏弄。
他什么都不挑,甚至肏他不用付钱,他还会赏钱给愿意肏他的那些人。
他们当然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在看到他的身体后,这些人哈哈大笑,看他被肏到喷尿的狼狈样子,骂他是个不要脸的下贱阉奴,白给人肏不算还要倒贴。
愿意肏他屁眼的他给银一锭,愿意肏他尿眼的他给金一锭,这样的报酬简直太丰厚了。
有很多人刚开始都很拘谨,因为他们觉得眼前这个高瘦的男人气度斐然,姿容不俗,衣着却很是普通,除了束发所用的簪器,身上什么配饰都没有,出手竟会如此阔绰。
会不会是哪个世家门阀的子弟,或者有文化的豪绅?
但只要萧珣脱了了衣服,在看见他的身体后,先前所有的猜测全都烟消云散了,竟然是个没有鸡巴卵子的阉货,定是宫里退下来的太监,难怪如此有钱。
他们都这么想,阉人是最没人格的东西,只要是长了根鸡巴的东西,就觉得自己有资格侮辱、践踏他。
毕竟人都是不知满足的,得了便宜还觉得自己吃了亏。
他听过太多、各种不堪入耳的粗俗辱骂。
“屁眼发痒的奴才,头发都白了几根还出来卖。”
“身上这么多伤,摸着疙疙瘩瘩,屁眼还松,被肏烂了的货。”
他们越是这么说越要抠弄他身上的伤疤,这些伤疤固然有从前打仗时留下的,但更多的是萧珺给他,还有明显的疤痕则是他自己烫的。
为了烫去那些淫荡的花纹和文字,他烧红了烙铁,亲手按上了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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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把身上属于萧珺的痕迹全都抹除干净之后,他依然还是做不回自己。
因为从心到身他都已经不再是一个正常人了。
萧珣对此早已感到麻木,这具身体早被萧珺玩坏了,他实在是淫贱,不管是肏进来的鸡巴是大是小,只要能碰到他的前列腺,他就能喷水喷尿。
这处曾经长有尺寸不俗的阳具,曾经他用鸡巴肏人,现在却空荡荡的等着被人肏。
被阉割后,尿眼被不断被开扩增敏。膀胱也被淫虫改造寄生。从最初细嫩的尿道壁变得又肥又厚,收缩感十足,从原先只能插入一根细玉簪,到现在已经能完全容纳大鸡巴的进入。插他尿眼比插他屁眼刺激多了。
可笑萧珣两处排泄污垢的地方,竟然都成了承欢享乐的通道。
尿液排净后,萧珣颤抖的双腿彻底瘫了下来,恍惚中他竟然想起了曾经萧珺教过他的,如何献媚,所以他自己伸手抚摸着尿眼的,就像自慰一样,来回拨弄着尿眼一圈微微凸出的嫩肉。
“节帅~肏我吧,肏我的骚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