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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脖颈上也被缠上了触足,使劲往后勒压。被逼无奈得头颅只能高高仰着。
而他的发冠簪器早就与衣物一起碎成了废屑残渣,狼藉一片的散在白瓷地上。
就连墨发青丝都被那些不知满足的触手卷缠着、上撩着。
萧珣整个人都被这方血肉莲台给锁住了,完全受制于邪物的桎梏无法自救。
这样极限反折、淫荡不堪的姿势,使得他的胸腹挺的更高,连带着胯下卸去平板锁后的小鸡巴也前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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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他一直艰难挣扎,试图强抗,所有触足也一起跟着用力,四面八方的缠上身来,将萧珣因用力而绷紧鼓起的肌肉勒到变形。
一条又一条滴着淫汁看起来就邪恶的触手,深深浅浅的嵌在肤肉上,尤其是萧珣劲瘦的腰腹,那八块线条明显,棱角分明的腹肌沟壑之中。
萧珣被勒着脖子,根本无法转动头颅,他看不见此刻自己的身体有多淫邪,肉莲泌出的粘液和身上的汗液在昏光中泛着淫糜而浪荡的水光,上面被密密麻麻的描摹着梵文佛经。
同迦兰陀身上的一模一样,只不过……
不同于胡僧的金粉颜料,萧珣身上的梵文竟然都是红色的,而且带着一股腥气,更像是人血绘就……
这些血红色的梵文就像是铭纹,即便肉莲触足一刻不停地分泌着的粘液,即便萧珣身上都是汗水,竟然也没有被打湿融化。
萧珣苍白失色的脸上全然被惊怒、屈辱、痛苦所占据,又因全身受制于人,而显得格外孱弱。
身上、脸上、不断渗出汗水,沿着肌理一寸寸流淌,一滴滴的滴落……滋养着下方肉莲。
“呃……”
哪怕脖子上也被触足缠着,用力到几乎要拧断他的脖子,可盛怒中的萧珣依然艰难的开口:“……妖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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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珣的声音嘶哑到如同砂纸在磨蹭,带着刻骨的恨意与不屈。一想到这邪僧竟然幻做他妻子的模样与他亲近……萧珣就反胃到想吐。
“只敢以幻术邪法暗算……呃!”
话狠话未尽,身上那些束缚的触手像有生命力一样,又用力了一分,持续收紧。
尤其是缠绕在他脖颈和腰腹间的几根最为粗硕有力的触手,猛地一缩。
“呜……”
濒死的窒息感与肋骨脏器均被挤压的剧痛让萧珣眼前一阵阵发黑,俊脸更是憋得通红。
汗水如同泉涌,再次浸透了萧珣裸露的皮肤肌肉。
“暗算?”
此刻迦兰陀距离萧珣的脸不过咫尺之距,却依然看不清黑皮胡僧的面目五官,仿佛有无数黑雾缭绕在他的脸皮上,不停的发散着冰冷而邪恶的气息。
唯独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和额心漩涡法印格外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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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衲僧应圣人所请,怀一腔好意。”
“殿下怎半分不领情?”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一边伸出手,那只同样镌刻着密密麻麻梵文的黑褐色手指带着一种仿佛触摸奇珍异宝般爱不释手的意味探向萧珣被触足死死勒出青筋、剧烈起伏的胸膛。
“滚开……萧珺呢?”
“唔……你们……又……想做什么?”
萧珣目眦欲裂,在触手的束缚下疯狂发力,试图挣脱。可触手如同拥有生命的蟒蛇,只会越缠越紧。它们深深得陷了下去,甚至将皮肤都勒出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