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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尺寸。
在彼此掌心的搓揉下,它们发散着惊人的热度和充满雄性力量感的硬度。
当萧珺丢在他的手心、腿隙后,萧珣已是痛苦不已的流下了眼泪,涎水都不自觉的从口角溢出。
他的性器已经完全不对劲了。
萧珺不过只前后射了两次,可他的根器却像是止不住的水龙一样往外涌着种浆,一股一股,血丝越冒越多。
心中瑟缩的缝隙绽裂开了一条深深的口子,萧珺屠戮他的子嗣、给他戴上贞操锁,还有那些涂抹在性器上诡异无比的药膏。
他的目的从始至终就是斩草除根,以确保权利的传承永远在他那一系。
自古帝王最趁手的利器,无一不是丢掉命脉的无根之人,他们似漂泊无依的浮萍,只能依靠于皇权的荫庇。
而自己……还有选择吗?
他已别无选择的余地。
“……我……答应你。”
萧珺并无意外的揽着萧珣的腰,下巴就搁在他的肩颈上,轻轻的喘息。
他看着弟弟胯下英伟的阳物,到现在都还在往外拉出长长的粉红色的浊浆,他射无可射甚至开始射尿。
他失禁得一塌糊涂,两人贴合的衣摆坐具上全都是他带血的精浆和淡黄的尿渍。
好狼狈啊,他本该雄姿英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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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为一把刀前……哥哥还要你做一截裹得人欲仙欲死的纱~”
这次萧珺没有用手擦去萧珣淌下的泪滴,而是更为亲密得用唇吮去了他眼角的湿润。
“今夜,我还会来寻你,完成我们未完的情事。”
帝王修长莹润的手指轻佻无比得划过萧珣的股间,激得深处紧闭的小口瑟缩着往里抽了抽。
此前没能好好完成清洁,以至于自己只能用他的手,用他曲起的腿隙泄欲。
明明弟弟有一口那么舒服会缠的“骚屄”。
萧珺无比遗憾的将掌心贴在萧珣肌肉紧实的翘臀上,理所当然的想起了那个没能办好事的奴婢。
“那个姓方的太监,你若不喜,重……”
“他没什么不好的。”
“呵~”萧珺笑了笑,重新垂首含上了萧珣的唇:“哥哥什么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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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萧珣依然闭合着眼睛,可唇齿却颤抖着打开了,哀莫大于心死,他已随便萧珺予取予求。
但他发誓会杀了这阴损的恶鬼,替所有死去的人讨一个公道,哪怕同归于尽,他也要萧珺付出代价。
……
深夜的武德殿,氤氲的暖烛一直燃到了卯时。
萧珺从来不是个不知节制的人,可今夜……他却如同一只不知疲倦的猛兽,一次又一次地深入,撞击、探究着弟弟身体的极限。
这种真正将人占为己有,为所欲为的快感,混合着背德的刺激,让他彻底陷入了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