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又疯又温柔。

“舍不得我老婆当寡妇，这么漂亮、被人偷家了怎么办？我鬼都会气活过来。”

Gin看着他，明明是同样的问题、却不像几分钟前那样

Gin想，某意义上、同归于尽好像也算相依为命。

响乐到了尾声的分，不再澎湃、弦乐飘扬着，像一只等到雨过天晴的鹰、自由自在地翱翔在光下。赤井的声音是另一微风、轻轻柔柔地着、一直着。

他们离得太近了，心都趋于一致。同频率的动会让人有相依为命的错觉，而产生一莫名其妙的满足。

“所以我不会死，也不会让你死。我们会好好活着，你和我、Gin，这一切会结束的。我们会有新的生活。”

“你知的，Gin。”

和赤井好像。

他的双手握住Gin的双手，顿了顿、笑：

“你对我说的话，不必用‘喜’。”

“这不够吗？”

“可如果我死了我老婆就要当寡妇。”

“这首曲是贝多芬失聪之后写的，他自己本听不到是什么样。是不是很神奇？”

“就像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上你一样，Gin。”

“我只怕你不我。”

“我也不想对你只能说‘喜’。”

……听不听都不关你的事！而且！刚刚那时候，谁他妈有心思听歌……

听不一丝一毫的玩笑或迟疑，字字句句、掷地有声地砸他心里。

“你是不是觉得……”

赤井拨开他额前的发，直视他。

嘹亮的长号和密集的鼓像夏天的暴雨一样砸过来，而弦乐恢弘悠扬。是有人站在崖之上，看脚下骇浪惊涛、山呼海啸。

赤井笑着放开他，现在他们能看到彼此的睛了。

Gin挣扎了一下，被人抱的更了。他才发现这不像个拥抱，更像某钳制手段，只是对方的声音太温柔、让他不小心着了。

他蹭在Gin的嘴周连，却不肯吻他的。

Gin想揍他。

“别骗自己，你舍不得我。不要为了假想的以后放弃前的幸福。”

他想起赤井最后一个问题。

赤井吻住他。一撬开他的齿，温和却定地。这是个缓慢绵长的吻，心却一如既往地剧烈。他能觉到自己浑的细胞都在轻轻颤栗着，激动或者……满足的兴奋。

分开时，赤井抵在他的上说。

舍得吗？

赤井直起，将人往怀里带、嘴沿着他的脸颊动。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希望是你杀了我、因为我一定不会把枪对准你。”

“不要害怕，Gin。相信我，相信我们。”

如果心和手都在颤抖的话，怎么握得枪呢？

“黑不听贝多芬吗？”

那人问，拿起没完的被继续。放着响乐家务这事……也确实像他能来的。

“我们”。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不住笑、牵着他走到床边坐下、调了唱片机的音量。

“我就是无所不能。”

他住Gin的耳廓，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不要脸的话。

确实神奇。Gin隐隐约约听说过这个故事，好像叫什么……想不起来了。他对贝多芬不冒——太正了，永远血沸腾激情昂扬、适合放在学生运动会或者政客演讲的时候，不适合给黑听。

他的下枕在Gin的肩，声音里的每一个微小颗粒都能被Gin的左耳准捕捉。

“对准你的是另一把枪。”

赤井开始换枕了，声音从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混在响乐里莫名……可？俏？和谐？反正不难听。

……

“我喜你。”

“而且Gin，你听见自己的心了吗？如果像你说的那样，你舍得朝我开枪吗？”

“你和我，我们无所不能。”

他说，吻赤井的鼻尖。

赤井完了手上的活儿，从背后抱住他。

“我一直没想明白他都听不见是怎么写来这么完的作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