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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离去。
当她要踏出书房的前一刻,背後却突然响起了一声熟悉却同时陌生的嗓音,「南镶华。」
南镶华僵了身子,不太确定那个数月以来都不曾对她开口一句的人是否在唤她,但她也没胆不予理会,只是缓缓的回过身子,透过一旁斜S的夕yAn看着那张俊美容颜。
墨越言的确是在唤她,那双本该温润如玉的眸子此刻正直直的看着她,说不清是什麽情绪;那张本开扬着淡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辨不出是什麽心思。
南镶华怔怔的回望他,不太确定自己该用什麽心情来面对这个她本该畏惧,却又心怀愧疚的人,他们就这样四目相对了一阵,良久,她才有些不确定的开了口,「??皇上?」
有多久了?自从上次她仓皇而逃的雪夜之後,究竟有多久的时间他没再对自己露出那样温柔的笑?
窗外扑棱棱飞过几只归巢的鸟,打破了一室的宁静,却更显僵持的气氛。
墨越言依然没有言语,直到南镶华眸中满溢着慌张的神sE,他才放下手里的折子,朝她走了过去,对他们一下子缩短的距离,南镶华只觉心里一阵压迫,但却没胆逃开。
「记得许久之前,你和g0ng正向先帝抗旨而不惜拜托朕的时候,曾欠朕一个人情麽?」他突然说了一句,让她的思绪一下子拉回了一年前,她当初为了见先帝一面,的确欠了墨越言一个未还的人情。
她看着他,不太明白为何他会突然提起这事,这事久到几乎从她的记忆中淡去了,但他却仿佛在说昨日的事一样,「??回皇上,臣妾记得。」
墨越言突然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虽没施以重力,但却不可抗拒,「你说过,无论朕提出什麽要求,你都必须答应,是吧?」
就着他的力道,她不得不看着他,颤声道,「??是。」
一丝极浅极浅的笑划过墨越言的嘴角,他轻声的开口,「朕要你忘了墨越朔。」
闻言,她愣愣的看着他,彷佛没听清他所说的,心里诧异的同时也渐渐感到悲凉,如今他连「十九弟」这个称号都不想说,只直呼他的名字,而眼前这个男人??果然没想过就此放过她。
或许是出於压抑过久,又或许是出於某种忍无可忍的怒气,她居然大着胆子朝他道,「为何你就不肯放过我们?你明知道我Ai他,你一直都晓得的!为何你却如此狠心,让我看着他一步步走向绝境?你明明也晓得??上次的事是旁人陷害他的,可为何你却对此置之不理,任由旁人断定是他府中生变,让他流放边疆,还赔上了g0ng正的一条人命!」
一腔冤屈的怒火和悲伤全倾泻而出,她或许会因这一番话而失去X命,但此时此刻,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