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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她紧紧扣着他的掌心,如此十指相扣,却仍是无法成全一个辈子。
墨越朔温和一笑,抬手拂了她额前的发丝,温柔的像是羽毛拂过一般,「我知道,我也相信。」
「既是相信??那当初为何不带我走?」南镶华仰着哭花的小脸,有些绝望的看着他。
「傻镶儿。」墨越朔眸中似有泪光一闪而过,柔声道,「你看过芙蓉,我也曾助她逃出皇g0ng,可你看看她後来落得怎样的境地,她也同样家世不凡,生的貌美如花,但最後却为此成了花魁,同样是生不由己,镶儿,我不会让你落到那样的地步,绝不。」
南镶华本开口yu言,却被墨越朔温柔的用手指抵住了唇,「况且??你也知道皇上的X子,我看得出来,皇上他也是真心喜欢你的,有我存在的一日,他就决不会放过我。」
听他这麽说,南镶华啜泣着摇了摇头,「到底是谁人陷害你的,你究竟知是不知?」
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墨越朔笑了笑,「我当然知道。」
闻此言,南镶华猛地抬起头,瞠大眼睛问道,「是谁?」
见墨越朔脸上淡笑的表情,南镶华几乎是下一刻就从他的神情中得到了答案,困惑的摇头道,「不可能,不会是红玉,她身为你的妃子,这麽做等於也把自己推入火坑!」
墨越朔低眸,面上神情依然是淡笑,好似寻常谈天的语气一样,「她不会被连累的。」
南镶华不解,「为何?」
墨越朔弯唇,带笑的眸子看着她,伸手怜Ai的抚了抚她的脸颊,「因为那东西是在我的卧榻下找到的,而非她的卧榻,自成亲以来??我们都是分榻而眠,从未同床共枕过一夜。」
南镶华心里大震,没料到此事竟是身为十九王妃的红玉所为,更没料到......他们夫妻之间的相处竟是如此。
「我早有料到她会这麽做,毕竟嫁给我,也非她自己所愿,只是我依旧是大意了,没注意到那些信会被她看见,让她抓住了把柄。」他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想起那些字字牵系於自己的信,南镶华心口一紧,如今这境地,却是让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屋外的打更声忽地响起,本还黯淡无光的夜sE泛出了一丝丝的白,想来也该是到了破晓时分。
南镶华紧抓着墨越朔的手,颤抖着道,「我不要你离开,我不要这样??」
墨越言已经不可能放过他了,就算这次,他知道此事是红玉所为,放过了墨越朔,那麽下一次呢?下一次她该如何去面对失去墨越朔的苦痛?下一次她又有何脸面,有何立场去跟墨越言求情?
他们终究没能成全这段情,就像她终究只能是他哥哥的妻子一样。
在那一刻,她忽然发觉,两颗心走在一起容易,但要守在一起,却很难。
「镶儿。」墨越朔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的脸,神sE灼灼的望着她,「那日在秋日凉亭里的诺言,我从没有一刻忘记过,在我心里,只会有你南镶华一个nV人,此生此世......至Si不渝。」
她低下头,把自己的脸埋进他的掌心里,早已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