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g出了一个纤细的T态,令人心神向往。
看来这人就是这枕香楼的当家花魁芙蓉了。
见她看的失神,墨越朔g唇一笑,朝芙蓉道,「你别介意啊,这丫头就是这点有趣,老喜欢把心里话往脸上贴。」
芙蓉抬袖掩唇,轻笑了一阵,「倒是实在。」
看她笑的风情万种的模样,南镶华竟是不自觉的红了脸,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芙蓉微微一笑,看了看墨越朔,见他点点头,这才盈盈起身,朝南镶华施了礼,「见过南大小姐。」
「呃……姑娘不必多礼。」南镶华对她恭敬的态度给b出了冷汗,有些不习惯。
「礼节不宜疏忽,这是我们枕香楼的铁则。」她轻轻笑道,「何况南大小姐的事蹟妾身早已耳闻,今日一见,果真气质不凡。」
被她这麽一夸,南镶华的两腮更加红了。
「得了,对这丫头,不必如此客套,瞧你把她美的。」墨越朔看着南镶华羞赧的表情,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声。
「这哪里是客套话呢,妾身看人一向准确,这点十九爷不是早就知晓了麽?」她笑着道,如绽开的花朵那般YAn丽而脱俗。
墨越朔看了一眼被称赞的飘飘然的某人,又咳了一声,「说正事吧。」
「是。」芙蓉应了下来,一双美眸看着南镶华,正sE道,「今日是妾身执意让十九爷带姑娘过来的,还望姑娘不要责怪十九爷。」
「……岂敢。」南镶华乾笑一声,殊不知她方才早已在心里骂了他千万遍。不过这下她心里也好奇了。一个青楼花魁竟会想主动找她,而且还是透过十九爷这等身份的人,究竟是为何事?
「不瞒姑娘,妾身就单刀直入了。」芙蓉接着说,「去年冬日,我们楼里不少姑娘都染上了顽疾,若是伤寒倒也还好,可偏偏这病不是一时半会儿就治得好的,为此,让枕香楼里失去了许多恩客。」
南镶华点点头,心道你们姑娘穿成什麽单薄暴露的样子,不染上顽疾才怪。
「这造成了枕香楼不小的损失,况且养这些姑娘可不便宜,胭脂水粉的价都涨了不少,於是手头便越来越拮据了。」说到此,芙蓉眼里闪着担忧的光芒,「十九爷对妾身说,他认识了一个善於解决银子问题的姑娘,妾身本也不想麻烦你们,但妾身偏偏只是个青楼nV子,对这等事情根本一窍不通……」
南镶华看着眼前几乎要唱起哭腔的美人,又看向一旁的墨越朔,却见他只是盯着自己,丝毫没有要上前安慰美人的意思,於是她扬起了一抹笑,安慰道,「芙蓉姐不必担心,区区银子问题,不必忧愁至此。」
芙蓉抬起面来,盼道,「难道姑娘有什麽好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