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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火,抽插的动作深入且猛烈,将休息室的简易床铺都弄得不停作响。
“啊…嗯….”
谢仪被掐住腰肢,没办法躲开,只能全部吃下凶残的撞击。体内的肉刃像是不会疲倦一样,次次拔到快出去,又一下子插到最深处。淫荡的肠肉被快速摩擦着,越发高热,紧紧裹着粗大的肉器试图讨好,又被一次次捅开,湿软得不行。敏感的花心被狠狠捅弄,刺激得肠液不停地流淌着,顺着穴口沾湿了床单。
赵衡的体力一向很好,谢仪以往撑不了太久就会哭着求饶。但今天不知怎么的,咬着牙,死活不肯说一句软话。
赵衡愈发生气,动作也毫不留情,硕大的性器在肉穴里肆意进出,将柔软的穴肉肏弄得一片软烂,穴口的嫩肉被肏得外翻,随着粗大肉棒的进出还不时带出一点媚肉。
谢仪眼角泛红,被快感逼出生理性的泪水。他的双手被绑在床头,没办法掩饰自己羞辱的表情,只能任由赵衡欺凌。
就算再不想,他的身体也已经习惯从激烈的性爱中获取快感,后穴的敏感点被肉棒碾过的时候,依然会哆嗦着绷紧屁股,夹紧肉棒试图榨取更多快感。
赵衡十分熟悉身下人的弱点,次次压着谢仪最受不了的那一点抽插,很快就肏得他高潮了一次,精液四溅,弄脏了床单。
赵衡暂时停下,给谢仪一点喘息的机会。
他俯下身,看着高潮过后一脸茫然的谢仪,怜惜地亲吻着,安慰道:“乖,别为了外人和我闹别扭好吗。”
谢仪觉得自己简直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赵衡居然觉得他是在闹别扭。不知道是谁任性地大发脾气将他绑在这里,随意侵犯,逼他解释。他要解释什么?说他和萧亦辰是清白的?赵衡根本不会在意这件事。在他看来,只要有人和谢仪亲近一点儿,就是冒犯他的领地,然后就会以各种理由折腾自己。他们的地位从一开始就不是对等的,赵衡从来不必为自己的任何暧昧行为辩解,但谢仪就必须时时刻刻记住他是赵衡的人,不能有任何越轨之举。
赵衡见谢仪还是不肯屈服,既生气又无奈。萧亦辰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让谢仪可以不顾他们相处以来的情分,倔强地不肯解释哪怕一句话。
不久之前,他还在对白予霖说他不在乎他们之间的情分,如今换到谢仪身上,他倒是希望对方可以在乎一点他们之间的情分,别总是这样,看似亲密无间,实则拒人于千里之外。
但是现在,他需要通过一些方式来纾解内心无处宣泄的情绪。
“呜…”
谢仪没什么力气求饶,他感觉体内的肉棒再次胀大,呜咽着承受着身上人的挞伐,肉穴痉挛着绞紧对方的性器,任由男人驰骋。
——
谢仪最近休息不好,一直很疲惫,第二次的性事没坚持到一半就昏过去了。
赵衡察觉身下的人没了声息,连忙退出他的身体,将谢仪手腕上的领带解开,抱在怀里查看他的状态。
谢仪满脸冷汗,脸色惨白,双目紧闭,抱在怀里软软的没有反应,似乎累极了。
他的身下一片狼藉,随着性器的抽出,里面射满的白浊也随之流出,穴口红肿外翻,看起来十分凄惨。
赵衡简单检查了一下,除了脱力之外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还是要等医生看过才行。
他打了一个电话,叫许婧和助理过来处理。然后将谢仪身上的衣服收拾好,衬衫没办法系上了,只能裹上赵衡的西装外套直接抱到车上。
车辆开到隐蔽处停靠,全程有保镖护送,一点儿痕迹不露,悄悄地将人带离了剧组。
谢仪在路上就醒了,迷迷糊糊地躺在赵衡怀里。
他愣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是在车里,刚想起身却被人摁住了。赵衡捂住他的眼睛,温柔说道:“还有一会儿就到家了,你再睡会儿吧。”
谢仪懵懵地继续躺着,不一会儿又睡着了,完全没注意到赵衡手里拿的是他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