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最厌恶的东西，可此刻回想起来，凌溪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熟练的能倒背如。

艾看着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抬起，目光平静地看向艾，语气奇地冷静：“艾叔叔，你也觉得我错了吗？”

“是的。那位殿下一直不肯松，我也没什么办法。”

“可维恩，”艾继续，声音变得低沉和缓，“你的方法确实错了。”

凌溪只好选择沉默。

“可你呢？”

凌溪闻言一怔，脑海中忽然回忆起课本上自己当初嗤之以鼻的内容：

“雄虫最讨厌什么，你难不懂么？”

“是这样么？”看样安东尼并没有选择手预呢……凌溪轻笑一声。

将心比心，若这事自己，面对这样的境地，他真的能够心怀激的接受么……？

聪明人该怎样选，答案似乎一目了然，可凌溪却犯了倔。

那些在他原本世界中理所当然的东西，在这里却显得荒谬而多余。

年轻雌虫垂着，背靠着冰冷的墙坐在窄小的床上，看起来似乎认了命。

雌的份对于一只S级雌虫来说，确实是有些低了。虽不知这孩为何要用那样刚的姿态拂了雄虫丢面，但对于这样有天赋的后辈，他总归是不忍心苛责。

良久，他才低声问：“……那位殿下，不肯松，是吗？”

“维恩……”

错在为一只低贱的雌虫，却自不量力的拒绝了一位尊贵的雄虫？

艾与他对视了几秒，就在凌溪以为要听到长者的说教时，不料对方却摇了：

“想清楚了么？”

这句话说后，连艾自己都觉得讽，没想到有天自己竟然能说雌虫对雄虫擒

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维恩，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回想起那位雄虫殿下的原话，艾的神情也黯淡了几分。

“你极力避免的一切，在雄虫里，反而显得格外‘与众不同’，”艾苦笑了一下，继续说“所以赛尔维恩，你的所作所为，看起来的确像是在擒故纵！”

“这不是你的错。”

一只因为被拒绝就将对方送监狱、任由磋磨的雄虫，竟然也能被称作“心善”。

……

凌溪定定地看着对方。

2.不要一直盯着雄虫看，也不要刻意回避，否则会让雄虫觉得冒犯。

凌溪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险些失笑。

“谢谢艾叔叔来看我。”

“我……”

“你不回避、不拒绝、你若即若离——几乎把所有‘错误示范’都了一遍！”

一切变得明朗起来，前方等待自己的似乎只剩下两条路——

他唯一确定的是，自己并不愿意亲看到一名天才被这样轻易地折断。

他不知究竟是自己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只觉得一切都荒谬到可笑。

，语气低沉而克制。

1.与雄虫对话要柔媚不要谄媚，会让雄虫觉得轻浮。

凌溪张了张，一时间竟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辩解。是解释他的无意，还是解释他的拒绝？

话后，他又像是觉得不太稳妥，找补了一句：“至少，不完全是你的错。”

“雌虫学院教你尊重雄虫，顺从雄虫，是在你对他们有好、想要追求的前提下，”说着，雌虫皱了下眉，语气里竟透着几分无可奈何，“学校教的是如何引起雄虫的兴趣。”

幽微的叹息在拘禁室响起。

“嗯，我知的，”

艾叹了气，“你不该激怒一只雄虫的。”

一条是低，接受对方的条件，从此成为那只雄虫的附庸，失去自我；另一条是拒绝，把“罪名”认下，然后踏上不知为期多久的监禁之路。

心善。

艾说不好。

3.要聊雄虫喜的话题，要适时恭迎对方，要主动、要驯服、要顺从。

面前的雌虫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半晌又继续说：“那位殿下，其实还算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