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绷断。

“嗯？怎么不回答？”

维塔盯着他，湛蓝的眸子轻轻眨了眨，随后歪了歪头，再度托起凌溪的下巴。

“不想说吗？”又等了一会，见雌虫依然不回答，维塔轻笑一声，脸上渐渐收了笑意。

他放下手，站起身。

下一秒，精神力毫无预兆的爆发——

“呃——！”

排山倒海的力量似要压死人般从四面八方传来，逼迫着凌溪的脊背被迫弯折下去。

他的肩膀、腰腹、大腿都在那股重压之下狠狠发颤，膝盖被死死碾压在冰冷的地面上，骨头像是要裂开一样疼。

额头一点点贴近地面，他几乎要被压得趴在地上。

可凌溪却咬紧牙关死撑着，守住最后一道防线。仿佛如果他就此倒下，那曾经所有的挣扎和不甘就都随风而散了……

“哎呀，这雌虫脾气还挺硬的。”

“是非常倔强！”雄虫煞有介事的点评道。

“有意思，这可比亚雌有意思多了，我最喜欢这种硬骨头了。”

不求饶不服软，只有固执到愚蠢的倔强，这样的雌虫玩起来才最带劲了，让人想要狠狠折断他的傲骨，看他痛哭流涕，看他卑微哀求……

思及此，他不由兴奋的舔了舔唇。

“哈，你可真是倔强啊——”说不清是嫌弃还是厌恶，维塔摇摇头。

他抬起脚，将那颗自己格外喜欢，如今却有些厌烦的头狠狠踩在脚下。

“你——！”

脸颊被狠狠摩擦在地面，鼻端似乎都能嗅到土腥味，脊背被拉伸到极限。凌溪深呼吸一口，将那股想要毁灭世界的欲望一点点挤出胸腔。

空气中的精神力越发汹涌，几乎已经到了成年雄性巅峰的强度。雄虫的精神力对于雌虫来说，既可以是救命仙丹也可以是穿肠毒药。

四周的嘲讽奚落声越发刺耳。

安东尼瞥了一眼瓦尔德，又看了看那群围着自己雌子的雄虫，担心他们闹得太过了，他到底还是站起身，朝着人群轻轻唤道：“维塔！”

听了这声的维塔回过头，旋即抬起脚，收回了精神力。

他居高临下的站在凌溪面前，看着对方愤怒的已经开始涌起血丝的眼睛，低笑一声，“你真的很有骨气……”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我不喜欢。”

“呵……”

凌溪抬起头，目光冰冷的望向这只该死的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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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就这样僵持着。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周围雌虫收敛的气息与雄虫的笑声混杂在一起，冷热交织。

“承蒙殿下厚爱……但卑下不配。”

凌溪皱起眉，秉持着自己几十年来精心培育出的教养，才没有破口大骂。

字字恭敬，却是明晃晃的拒绝。

维塔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面前这只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