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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的发根。
左青卓松开她的唇,转而吻她的脖颈。牙齿轻轻啃咬她敏感的耳垂,声音混着粗重的喘息喷进她耳廓:
"不是想看我醒没醒吗?"他哑声说,腰腹开始配合她的动作往前顶,"现在知道了?"
温洢沫被他顶得手都快握不住,只能更用力地收紧手指。那物在她掌心胀到极致,顶端不断渗出YeT,Sh滑得她几乎抓不住。
"左,左先生"她小声叫他,声音软得像水,"你......你慢点......"
"慢?"左青卓低笑一声,那笑声沙哑得X感,"刚才不是玩得挺欢?"他嘴上说着,动作却真的慢了下来。
不再是粗暴的顶弄,而是缓慢的,深沉的研磨。每一次都抵着她掌心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清楚感受到那物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温洢沫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
她的手被他带着,握着他最私密的部位,感受着它在掌心搏动的生命力。
而他的吻从她脖颈一路往下,落在锁骨,落在x口,最后隔着衬衫hAnzHU了她挺立的rUjiaNg。
"啊......"温洢沫浑身一颤,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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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青卓立刻握紧她的手,带着她重新开始套弄。
这次节奏更快,力道更重,每一次都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点。
"左......左青卓......"温洢沫终于忍不住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和难耐,"我手酸......"
"酸也得受着。"他咬着她rUjiaNg,声音含糊不清,"谁让你惹火。"
"我没有......"她还想狡辩,却被他一个重重的顶弄打断了声音。
那物在她掌心剧烈跳动,顶端渗出更多YeT。
温洢沫能感觉到,他快到极限了。
她咬了咬唇,忽然想起什么。
她松开手,在他皱眉的瞬间,重新俯下身。
这次,她没有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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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伸出食指,轻轻抵住了顶端那个不断开合的小孔。然后,她张开唇,轻轻吻了吻那物的顶端。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却像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左青卓闷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
温热的YeT喷S而出,溅了她一手,还有一些落在了她脸颊和下巴上。
温洢沫僵住了。
她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看着左青卓剧烈起伏的x膛,看着他眼底那抹尚未褪去的,浓得化不开的yusE。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