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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型。
如果那个所谓的“妖皇先祖”就是朔宁本人呢?如果她在黑风渊遇到的那个残魂,和在锁妖塔遇到的那个“本T”,其实都只是妖皇无数神魂碎片中的两片呢?
毕竟,她一直怀疑妖皇就是朔宁本人,而不是朔宁的先祖。
圆儿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关键,急切地回忆着,“奴婢曾听天剑宗逃出来的弟子说过,锁妖塔中的那位大人,虽然修为高深,但他的神魂状态……一直很不稳定,时而清醒,时而癫狂,情绪也极易暴动,宗门内的长老们,也正是利用这一点,才能周期X地从他身上剥离法力与血r0U。”
“如果……如果他真的是妖皇本T,即便被锁仙链禁锢,又岂是天剑宗那些宵小之辈能够随意折辱的?除非……”
除非他是不完整的。
除非他只是这庞大拼图中的一小块,哪怕是b较大的一块,也终究不是全部。
萧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如果朔宁只是残魂,那那位真正的妖皇,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敢于背叛龙族、挑战神权的九尾天狐,到底被分割成了多少份?它们散落在三界的哪个角落?在深渊?在炼狱?还是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荒芜之地?每一片残魂,都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与折磨?
这就是背叛神明的代价吗?
这就是天帝的手段吗?
一GU寒意顺着脊背爬上头顶,但随之而来的,是一GU更加强烈想要颠覆这一切的冲动。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那个被镇压在九幽之渊的魔尊,那个险些令天道崩塌的存在,或许会知道些什么,或许,他知道当年那场大战的真相,知道妖皇神魂碎片的下落。
“圆儿,”萧宝深x1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我要去找机会见魔尊,这件事不能急,得徐徐图之,还有,我有另一个任务交给你。”
她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淡淡的粉sE光晕,那是她的本源之力,带着媚骨特有的香气,“你要帮我在世间搜寻其他九尾天狐的信息,哪怕是只言片语,哪怕是荒诞的传说,都不要放过。”
她将那团光晕轻轻推入圆儿的T内,“你的力量来源于我,而我的力量……某种程度上来源于天帝,他能感知到我细微的动向,同理,我也能感受到你的呼唤,只要你发现了任何关于九尾狐的踪迹,就用这GU力量呼唤我,无论我在哪里,我都能听到。”
圆儿郑重地跪下,双手接过那团光晕,眼神坚定无b。
“奴婢领命!哪怕踏遍千山万水,奴婢也定不负小姐所托!”
神识归位,萧宝缓缓睁开眼睛,身T的疲惫感还未完全消散,鼻尖萦绕的,却是那熟悉又令人心安的冷冽檀香,她一动,便感觉到腰间那铁臂一般的禁锢。
玄渊还在沉睡,却依旧将她抱得紧紧的,仿佛生怕她会像一缕青烟般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