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他仰起头，朝着悟心魅惑的一笑，却瞬间让悟心脸上的淡笑消失得干干净净。

悟心突然抓住墨七领口的衣服，将他拽的半支起身体，脸贴近自己的眼睛。

“怎么，殿下死而复生后，失忆了么。”墨七直视着悟心凛冽的双眼，笑着说：“需要属下帮你回忆一下在戒律司的刑室里发生了什么吗？”

“你说的对，我没有失忆，我记得在我临死前，你上了我。”悟心危险的眯起眼睛，随之阴恻恻的一笑，低声道：“不过我还记得，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我们之间结束了。”

墨七骤然抬头，盯着悟心。

他那双深棕的眸子中竟现出了一种身为下人从未有过的僭越。

“殿下，我们私奔吧，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把你藏起来，我可以照顾好你，我们离开上神界，到下界去生活好不好……”

“墨七，你冷静点……”

“他们把你洗脑了！！”墨七根本冷静不下来了，这一刻，他身上那种压抑已久的独断气质终于破土而出。

他怎么还能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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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脾气很好，性子很温，可是再好脾气再温性子的人，都不可能接受自己深爱的人被迫接受洗脑，而且是亲眼所见！

墨七的脸笼罩在一层炽烈的情绪下，他都不那么像他自己了，那些平日里的冷静从容，好像在这一刻通通消失不见了。

“我带你走吧，殿下，都怪我，不该听信玄澈的话，他说他有办法救你，可我没想到他要给你洗脑，都是我的错……我带你走……我现在就带你走……”

他越说越激动，上前攥住了悟心的手腕。

悟心挣开他，提高了声音：“墨七！我让你冷静点！”

墨七却在被他推开的一瞬间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他哭了。

“对不起殿下……对不起……都怪我……是我害了你！”

墨七原地挡着眼睛哽咽了好一会儿，直到悟心冷淡开口：“你没做错，墨七。你做的很好。”

“……”墨七缓然放下手臂，他原本已经心痛如绞，此刻听闻悟心这么说，更是连手脚都冰凉了，“殿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悟心不想在这件事上把墨七卷的太深，他对墨七的所作所为很感激，也并没有忘记他们之间的情分，于是坦诚答道：“回到师父身边，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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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七，我承认我们之前的确有过一段感情，可那都过去了，现在的我，心里只有师父一个人。我不想再和任何师父以外的男人或者女人发生关系，就算对方是你也一样。”

如果悟心细心一点，他就能注意到自己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墨七的脸色越来越不像个活人了，目光里装载的情绪也越来越崩溃。

可惜他根本没发现。

墨七再一次攥住了悟心的手腕，泪珠落下来，砸在了悟心的手背上，他压抑了几千年的感情在此刻彻底地撕破了伪装，汹涌而出，冲垮了他内心的堤坝。他忽然一把将武功全失的悟心猛地抓起来，按在了床上，身体重重压了上去。

而后，他吻住了悟心的嘴唇，一只手按着悟心的手腕，另一只手伸向悟心的下身。

他要强暴悟心。

就像他自己当年被悟心强暴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