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

“我最近从古书上新学了几个魔族咒语，回去还要再练习一下。”诺尔拍了拍悟心的肩膀，“就像父亲说的，练功不能偷懒。”

“魔族的法术有什么好练的，和变魔术似的，华而不实。”悟心有些不屑的讪笑道，“还是多练练神族的神术吧，虽然你是混血儿，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更像神族。”

“嗯，论实战，确实神术比较好用。”诺尔点点头，用理智的低沉声音说：“不过魔族的法术，有很多神奇的作用……”

悟心只顾着喝酒，并没把诺尔的话听进去。

“魔族的水晶球很厉害，可以看到一个人的实时画面，就像视频通话一样。”

“那你直接打视频电话不就好了，干嘛费力用魔咒。”

“不止如此，水晶球里还可以看到几千甚至几万年前的画面，像看免费的纪录片一样。”

“那还不如去电影院看纪录片，看电影总比看玻璃球舒服。”

“水晶球可以查很多事情，像百科全书一样，连一个人前世的身份都能查出来。”

“魔界的藏书阁那么大，不如直接去藏书阁看百科全……”

说到一半，悟心的话戛然而止，送到嘴边的酒杯也放了下来。

“你说什么？”他拧起眉头，一脸严肃的看向诺尔。

看到父亲终于有了反应，诺尔暗自一笑，果然还是中计了。

顾不得继续喝酒，悟心马上命诺尔带他去魔器室，临走前还不忘把最后半瓶凯撒零号一饮而尽，两个人就这么一身酒气回到了魔界城堡。

他们来到城堡的魔器室，诺尔一通电话就把威廉叫了过来，威廉一进门，看到桌子上发光的水晶球，露出夸张的神色，围着水晶球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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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好东西，以前怎么没见过？”威廉的手不安分的在水晶球上乱摸，一边激动的瞥向悟心：“大笨狗，这是你送我的礼物吗？”

“呃……”

悟心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被诺尔及时的接了话，“这是占卜游戏，把你的手放上来，我会帮你占卜。”

“什么啊，太土了吧。”威廉翻了个白眼，有些不耐烦的想走，却被悟心以不可抗拒的力道拉住了手腕。

“宝贝儿，听话。”悟心难得的对威廉露出冰冷的神色，“配合一下，之后你想怎么玩，我都听你的。”

威廉冷哼一声，“你本来也只能听我的。”说着还是不情愿的把右手放在了水晶球上。

诺尔念了一段咒语，透明的水晶球上很快便显示出了一些画面。

先是一团白花花的云，旁边用魔族的文字写着：前世真身——凌川素云。

悟心深吸一口气，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凌川素云的确是艾菲的真身！

接下来，水晶球里又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白发绿眸，穿着神界的云神神袍，是悟心熟悉的那张脸，旁边写着：前世身份——神界第五十二代云神，艾菲·奥拉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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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真的是艾菲！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