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说那些多么爱我，离不开我的话……都是骗人的，假的……”

望着威廉满脸的泪痕，诺尔心疼不已，在他寿终正寝前，最放心不下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墨七，另一个就是威廉。

他原本把威廉送到父亲身边，只不过想让威廉尽情耍小性子当做泄恨。他很清楚，凭威廉那点能力，就算闹破天也不可能真正为冥界报仇。

但至少他相信，有云神这层关系，父亲会好好保护威廉，在他寿终正寝后，威廉能有人护着，一辈子平安顺遂，却没想到会这样……

这种类似被爱人抛弃的悲哀，令诺尔心中产生一阵共鸣，他迅速伸出手将威廉的头轻按在自己的胸前，低声哄道：“乖，威廉，不哭了，你还有诺尔哥哥……”

威廉抬起头，挂着泪珠的翠绿眸子像宝石一般深深的凝望着诺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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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尔哥哥，我们做爱吧。”

声音轻柔，甚至带着几分恳求，诺尔低头望着威廉，少年的目光哀怜，让人不忍心拒绝。

诺尔表情一滞，瞬间恢复冷静，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轻声道:“你累了，再回去睡一觉吧。”

“诺尔哥哥，算我求你好不好？”威廉微低着头，声音似乎有了哭意，“我已经快到极限了，这世上没有人爱我，没有人疼我……”

诺尔一狠心推开威廉，朝门外走去，头也未回道:“今天的话我会当做没听见，以后不许再说第二遍。”

“我是认真的。”威廉突然拉住诺尔的手，哀求道:“我喜欢你，诺尔哥哥。可不可以给我个机会，让我爱你……”

诺尔突然转身，猛的掐住威廉的脖子，将威廉的身体按在墙上无法动弹。

“小小年纪不学好，怎么倒学会了勾引人？我已经结婚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诺尔怒嚣着面容，和刚才判若两人。他并没有使多大力气，现在的他即便是失控，也能掌握力度不伤害威廉。“我最爱的人，是墨七，除他以外，我谁都不要。”

威廉被迫靠着墙，却极为冷静，目光柔和的望着眼前的男人，轻声道:“别再自欺欺人了，诺尔哥哥，你明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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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诺尔吼了一声，大力抓住威廉领口的衣服，狰狞的脸逼在威廉眼前，“你懂什么？七哥那样做是有苦衷的，那都是父亲逼着他，他才迫不得已！”

威廉抓住诺尔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声音几近哽咽，“醒醒吧，诺尔哥哥，你很清楚，墨七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放下过他，而且在你寿终正寝以后，墨七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威廉的话像是戳中了诺尔心底最脆弱的地方，诺尔有种说不出的疲惫，好像整个内心世界都空落落的，心中郁痛，想哭。

他很清楚，威廉的话都是事实，虽然很残忍，但他不得不承认，即使他已经和墨七结婚四千多年，可他们这段感情在墨七的心中，远不及和父亲交往的那五十年轰轰烈烈。

诺尔和墨七的感情虽然长久，却平淡如水。

而墨七和悟心的那段感情，虽然短暂，却热烈似火。

人们往往只记得火有多绚烂，却总会忽视水有多珍贵。

诺尔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白发少年，心中突然回想起四千多年前，年幼的自己趴在云神宫殿卧室窗外，偷看父亲和云神床笫之欢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