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叶劫已然赤，跪坐在玄君面前。

“我该受到惩罚。”叶劫。

叶劫已经睡了。

叶劫和玄君本就是一人，叶劫是过去，稚而鲜活，玄君是未来，成熟而孤寂。可此时此刻，二者竟然在叶劫的梦里同时现，有些不可思议。

离开前，柳湘再次向我看来。

月光映玄君半边玉面，他另一半面孔则隐藏在黑暗之中，看上去有些割裂的冷酷。

“你不从他人凌辱中得到快。”玄君低沉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玄君挥鞭。一声响亮清脆的鞭声伴着铁链声久久回。

我只能隔着梦境的界，继续观看。

玄君伸手，似乎很是留恋这洁白的月光，想捧一束属于自己的月光。可他的手在空中停了片刻，却是挥手褪去月光，整个梦境世界变成单调的黑，唯独玄君和叶劫的边有光芒现。

柳湘最后轻轻抚摸叶劫的眉宇，又在他眉心印下一吻，这才轻轻离去。

“我对不起决。”叶劫。

不，确切的说，是玄君，而且是我所熟悉的玄君。

“我被外人碰过的地方，都该受到惩罚。”叶劫。

“你对不起决。”玄君。

“月光愿照抚我，我却不这皎月。”叶劫。

“你该受到惩罚。”玄君。

一待柳湘离去，我忙回到叶劫边。

即便两个人样貌、装束都一模一样，但是从气场、神和一些微妙的神情，我竟然能辨别叶劫和玄君。

下一刻，玄君踩上了叶劫间的玉，狠狠碾压。

“啊啊——！！”叶劫痛呼声。

“我不从他人凌辱中得到快。”玄君对面的叶劫应。

劫净了，重新换上袍，抱上榻休息。叶劫全程安静，只任柳湘摆。

“月光愿照抚你，你却不这皎月。”玄君。

一人自然是叶劫，而另一人……也是叶劫。

“你的，太贱了。”玄君。

我尝试他的梦境，却发现叶劫梦境的垒变了。即便是如今的我，也无法在不惊动他本人的情况下，打破他的垒，参与他的梦境。我只能隔着一层虚无的界，看叶劫梦里的世界。

玄君走近，叶劫自觉地张开双膝，下的玉耷下垂，半搭在地上。

玄君手里突然现一柄散鞭，他用散鞭的手柄挑起叶劫的下。叶劫闭着，将颅后仰，优的颈线，也将自己赤的膛毫无保留地袒在玄君面前。

叶劫的右已布上赤乌的红痕。他被玄君得往右侧倒去，可双手被铁链吊绑，下又被玄君死死踩在足下，叶劫在大的鞭势下只能别扭地转。

“我的，太贱了。”叶劫。

“你被外人碰过的地方，都该受到惩罚。”玄君。

或许是因为叶劫也意识到自己在梦里，他完全没有压抑自己的喊叫。

玄君和叶劫的声音起初还很好分辨，玄君的声音更带几分冷漠，叶劫的声音更带几分脆弱。可到了最后一句，二人的声音都变为一致的冰冷，似乎玄君叶劫再无区分，或者说相互认同，从而成为一。

玄君下手毫不留情，直将那玉踩得如一片薄。叶劫在梦里应是痛极，可他想用痛惩罚自己，便自己指挥梦境幻化铁链，分开绑住了自己的双臂，以免自己抵抗。

叶劫的梦里，是寂静的夜。一皎白的月悬于空，平静的湖面上站了两人。

这一次，柳湘没有笑。

玄君，竟然是叶劫心理扭曲之下生的另一个自我。那我所熟知的玄君，是叶劫的本我，还是叶劫生的另一个自我呢？还是说，我认识的玄君，已经是二者的合？

我终于看明白了。叶劫竟然在梦里，分化一个大的自己，也就是玄君，来惩罚他所唾弃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