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吗？」徐凯薇看着跟在她後，频频发赞叹的季语柔。

「那你不由己的责任呢？那不算不由己吧？就算你不要，莫老还是可以找人接的吧？」季语柔脑中浮现每天睡前和早上起床时，徐凯薇的背影。

一样，只想赶快长大，可以生活，有能力好好照顾小悦……不过我不会舞。」说到这，她对季语柔笑了笑。

「说真的，我也不知……大学时一次打工的机会偶然接了，不讨厌，就这样一路走到现在了。而且，这是个凭个人努力就有机会闯名堂的工作，只要有识人之明、各方面都能打的好，要窜，不难。毕竟，这是份待遇不错，也能让我过好生活的工作。」

「我不想欠他。」

徐凯薇看着季语柔，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自然而然的把那段不曾向任何人提起，只有卓悦知的过去，平静的说了来。

原以为单纯的小白兔该有个幸福满的童年，没想到……她突然可以理解，为什麽那件事会给季语柔这麽大的打击了。

「你为什麽会这样想？他是你爸耶！」季语柔的反应，跟卓悦一样。

「刚开始恨过，但……我终究原谅了他，在我十八岁，他差因为我送命之後。不可否认，他给了我最好的，生活、教育，那些才让我有了今天，有能力自己站起来……而且，他完成小悦的梦想，她从小就想当医生。」

两人一起把盘洗好，整理乾净後，徐凯薇带着季语柔参观这栋房，健房、视听室、书房……都是徐凯薇自己设计的。

「喜！这里……真的好bAng。」她在落地窗前转了个圈，柔灵巧的姿态，再次让徐凯薇想到舞台上的她。

「欠谁？」

徐凯薇话说的简单，其实只有她自己知，各行业打好通关要经历些什麽，自己会一直待在这个圈，是因为雷颖；然後现在，是为了季语柔。

「那你呢？为什麽要当经纪人？」季语柔问。

「莫老。」

见徐凯薇不想说，季语柔也没有再多问，徐凯薇的个X，她多少也懂一。

但至少，那段自己都不忍回想的日，她还有卓悦相伴，那季语柔呢？

「你……恨莫老吗？」季语柔的声音飘耳中，这个问题，卓悦也问过。

「Si脑吧……就是不想欠谁，总觉得，把我从泥淖中捞来的人，是他。」徐凯薇耸肩，不打算多说什麽。

「一直到我们十五岁那年，莫老和卓叔，就是小悦的爸爸，现了……我们被带到香港，他们用了什麽方式、什麽我不知，总之，我们结束浪的生活，开始有人叫我大小。」